心情愉悦,脸上自然就带了笑意。
鸿庆帝快步过来,亲手扶起江书小臂:“你身子如何了?毒可清干净了?太医怎么说?”
江书自然捡了些“身体虚弱”“太医说,要多静养歇息”的话来搪塞。
鸿庆帝来看她,是在后宫中释放了她尚未失宠的信号。
是好事情。
可自己,实在不耐烦敷衍这该死的皇帝。
鸿庆帝听江书说完,回头对赶上来伺候的御前太监:“谨贵妃说的,可都记住了?太医院要的药、补品,需一日五次送来永寿宫,太医院更要一日三次来请平安脉。传朕的旨意下去,务必医好贵妃的身子!”
“是!”
“多谢皇上心疼臣妾。。。。。。”江书掐着嗓子,委委屈屈道。
看得鸿庆帝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拍着江书手背:“是朕误信了谗言,贵妃,委屈你了。”
“臣妾不委屈,臣妾不敢委屈。”
这就是很委屈咯?
鸿庆帝:“也怪那个沈无妄无能!你都进了慎刑司,他居然护不住你,险些叫你出了事!朕真后悔。。。。。。”
“此事不能怪沈大人。。。。。。”
“如何不怪他?朕已经叫人取了他审你的口供,全都焚毁了,往后后宫之中,不许人再提起这件事。”
这是要抹除江书进过慎刑司的屈辱。
鸿庆帝:“朕还叫人罚了沈无妄。”
江书一愣,指尖掐紧,“如何罚的?”
“打了五十脊杖,赶他回家闭门思过。”
五十脊杖,再加上试毒。。。。。。
江书心口没来由地一阵滞痛。
她张了张口,竟发现自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鸿庆帝却是微微偏过头,目光猛地一沉:“江书,你脖子上的。。。。。。是什么?你、你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