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潇紧握着秋鸿剑,心中的激动如潮水般汹涌,对于任何一个剑客而言,神兵宝剑的诱惑都是无法抗拒的。他轻柔地抚摸着剑身,宝剑归鞘之后,所有的神奇异象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把剑,从外表看来倒是并不张扬,没有丝毫的剑意泄露,更无锋芒毕露的气息。然而,当莫潇忍不住“仓啷”一声将秋鸿剑再度拔出时,它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剑身如同清泉般澄澈,又似月光般皎洁,轻轻一抖,便如同灵羽在风中摇曳,回风落雪,美不胜收。在众人的眼中,秋鸿剑散发着美轮美奂的寒光,令人目眩神迷。柳昤双凝视着这把长剑,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引颈就戮也死而无憾的奇妙感觉。她低声赞叹道:“秋鸿!伤敌若秋风寒光凛冽,起舞似白凤惊鸿掠影!当真是绝世神兵!”莫潇握住秋鸿剑的那一刻,便能感受到那流畅无比的触感,仿佛手中的每一处都与剑身完美契合,既如握住暖玉般温润,又如伸入春水般柔和。无论是剑意的流转,还是真气的灌注,都如同手臂的延伸一般自然流畅。他对着郑然之深深一躬,感激地说道:“谢谢前辈赐剑!”郑然之微微一笑,摆手示意他们留下几日,待熟悉手中兵刃后再行离开。莫潇与小米儿对视一眼,心中皆觉此言有理。柳昤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两人,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当莫潇和小米儿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去试试招!”她忍俊不禁,留下一句“小心些,不要伤到自己了。吃饭了我去叫你们!”便转身离去。莫潇与小米儿连连点头,随后也朝着石室外奔去。他们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运起步法,如同离弦之箭般飞身而出,朝着寒露谷外的山坡走去。如今,随着莫潇和小米儿境界的提升,他们修炼时释放的真气愈发惊人。若非是为了比试切磋,他们通常不会选择在谷中修炼,因为他们的招式威力实在太大,一旦全力施展,恐怕整个山谷都会被掀个底朝天,造成难以想象的破坏。就这样,一连三日,莫潇和小米儿都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每日清晨便携手离开山谷,直到夕阳西下才满载而归。他们对修炼的热情极高,对于将新武器融会贯通是一刻不肯耽搁。然而,谷外的山林却因此遭了殃。整日里,除了剑啸声此起彼伏,便是爪风撕裂空气的尖锐声响,以及各种爆裂轰动的巨响不绝于耳。柳昤双和郑然之看着谷外那几乎被毁灭大半的丛林,心中无奈至极。好在,三日之后,莫潇和小米儿终于结束了试招。虽然周围的高山丛林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他们也将暗金鳞爪和秋鸿剑彻底掌握。这日清晨,寒露谷外,薄雾缭绕之中,缓缓显现出三个人影,宛如自虚无中踏雾而来。一匹墨色骏马正悠然地低头食草,其毛色乌黑发亮,宛如深夜中的绸缎。另一匹枣红色的大马则并辔而立,静静等候,其雄壮的体态透露出不凡的气势。在两马之后,是一辆宽敞而结实的马车,车厢上雕刻着精致的图案,显得古朴而典雅。莫潇身着黑衣劲袍,腰悬两把长剑,剑身都用灰布紧紧包裹,虽不显山露水,却难掩其锋芒内敛。他身后带着一个木匣,头戴斗笠,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面容,只留下一抹坚毅的下巴线条。小米儿亦是如此装扮,只不过他身穿儒衫,衣摆随风轻轻摇曳,显得宽大而飘逸。他的双手被袖口遮掩得严严实实,显然穿戴了暗金鳞爪。小米儿甚至还在脸上戴了一个山猫半面,只露出一双温润的眸子。而柳昤双,则是面带轻纱,宛如仙子下凡,身穿碧绿色的竹叶流云秀裙,腰间的长剑更添几分冰冷之意。可以说,三人都将自己的面容遮掩得彻彻底底,宛如三张空白的画卷。毕竟,江湖上早已风传他们三人死于锦华宗的追杀之下,这样的遮掩,无疑为他们的行踪增添了几分安全。莫潇心中暗自思量,这样的遮掩不仅是为了避人耳目,更是为了暗渡陈仓。他轻轻将柳昤双安置在马车内,那里有一个精心设计的暗箱,里面藏着他们此行至关重要的线索。这个暗箱是莫潇特意找人定制的,其设计巧妙,隐蔽性极高。赶路时,由柳昤双在车内守着这些珍贵的线索,以防不测。三年前,柳昤双从家族中带出来的银两并未用完,除了随身携带的散碎银子外,其余的银票都与线索分开放置,以备不时之需。事实证明以钱为尊的江湖事情中,钱确实能通神。无论是这辆马车,还是那匹枣红色的大马,都是莫潇遮掩了样貌后,花费重金购买而来的。它们不仅为他们的行踪增添了几分隐蔽性,更是他们此行不可或缺的伙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刻小米儿和莫潇坐在车轿外,眼中难掩的杀意。“莫哥儿~你说说,这江湖上要是知道咱们还活着,会怎么想?”小米儿冷笑着对着莫潇问道,而莫潇赶着马车朝着大路赶去口中说道“哼!那些散修怕是早就忘了,我估计等锦华宗在看到我们的时候,肯定会很快乐的!”小米儿眼中红光一闪,看着眼前山路,周边绿芽抽枝,一片万物复苏,微风暖软的世界在眼中绽放。“这天下!老子回来了!”小米儿心中暗道一句,显然这次他心中的目标已经越发靠近。莫潇嘴角一咧,也带着同样的神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走吧,出发淮安!不过有件事情倒是要先做一下!”小米儿和柳昤双都带着疑惑的神色。不过在听到莫潇自信的语气也就没有多问。马车在路上走的很平稳,在阳光下显得悠然无比就就这样离着寒露谷越来越远。而在寒露谷中,郑然之带着微笑,他神莹内敛的眼神带着温暖,手中拿着一杯热茶,缓缓饮下。“小子们,这天下的水可深的很呢。希望不要到那一步,老夫也没多少好活了,可不想再重新去寻个传人。”在三人离去之前,郑然之莫名的告诫了小米儿莫潇一句“若出得谷去,碰上秋风草木诀化不了的真气,可以前来问我!”两人都算不解其意,不过还是将老人的话语记在了心底。毕竟师父(前辈)怎么会害他们呢!三年时光如水,江湖上一代新人换旧人了!北方的已经崛起了一个新星势力,明月——江月楼。楼主凌云混圆境中期,虽然修为不算高绝却凭借着一手极为犀利的剑法奔波四方行着荡魔之事。虽然没有办法抵御太大的魔头,但是凭借着江月楼弟子的杀伐果断默契无比倒是将那帮想要加入魔门的低微邪修彻底扫平。自山西保全了周围百里的村庄安宁,正道上人人称道!而凌云专心除魔,也从未提起过莫潇的事情。只是他的剑法却更为狠决直接,若是问他,他是绝对不信所谓锦华宗的托词。所以在北方还是有一些散修还在意着这件事,当年也没有人云亦云的口诛笔伐莫潇三人。在江南这边霜寒剑宫愁,落日刀沈淮也名声鹊起。两位混圆境初期的散修却绝不相信那流言蜚语。只是默默的行着侠义之事。总有一日他们会变强,最后去锦华宗问个明白!而杭州府周边的残匪最近彻底铲除,百姓们普天同庆,却不知道到底是谁。只有被解救的妇孺儿童和众人说道中一个拿着一个拿着着细长剑的女子。遮掩了面目,也有路遇的武者会向这个神秘的女剑客聊上几嘴。最终也只得到了女剑客姓车,来江南找师父的………杭州府内,钱塘江波光粼粼,宛如一条银链轻轻环绕着这座城。江旁的小路上,这日午后,伴随着一阵悠扬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吱呀声,一辆装饰古朴却又不失华贵的马车缓缓驶来。赶车的汉子身材魁梧,肌肉如同盘虬卧龙般虬结,身高八尺有余,宛如一座行走的山岳,雄壮无比。他身背一口鬼头大刀,刀柄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马车周围,两个身着劲装的随从紧随其后,他们手持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宛如两条游龙护卫着马车。这几日他们显然经历了长途跋涉,身上略带着风尘之气,但步法依旧沉凝有力,呼吸绵长而均匀,透露出他们深厚的内功修为和神采奕奕的精神状态。这两个随从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四周的风吹草动,他们的身形挺拔如松,显然都是身经百战的习武之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肃杀之气。一杆大旗在空中飞扬,路人看过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许家镖局啊!”“是啊,估计是外家分部来的,据说因为信誉好所以搭上了商会的线了。”路人窃窃私语,不少商贩都带着羡慕的神色。“哪家商会啊?”“春尧啊!咱们这边的还有哪家!”“嗨哟!当真是好命,怕是许家老镖头也能安心了!”“可不!”………………那雄壮的汉子看着周围的人群,虎眸微睁一股凶悍的气息骤然散发而出。慑人的目光环视一圈,果不其然所有人灌注的人全都避开了目光,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也不再讨论。江湖规矩,观望镖队,议论私语是大不敬。因为敌友不明会给走镖的趟子手和镖头带来巨大的危机感。壮汉见到周围的波澜平静下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声着对着左侧说了一句“差不多到了,那个私镖拿来吧!”“得嘞!镖头!”趟子手从马车内抽出一个木匣,上面贴着封条,上下都用许家镖局的大章衔接。,!还有一封书信也一同取出。那雄壮汉子看着一处小巧院落他走上前去。看着门口的三棵柳树,确定了自己的目标,来到木门前叩门。“汪!汪!汪………”门内突然传出阵阵犬吠,雄壮汉子也没有害怕只是安静的等待着“吱呀!”木屋开了,一个身影还回头对着黄狗训斥了一句“别折腾!有人来啦!”那为人方正的老人转过头来,看到了门口那雄壮无比的汉子立马带起了一抹和善的笑意问道“您是?”雄壮汉子也不磨叽,直接问道“老先生是吕回回?”“老朽正事,敢问这位好汉所为何事?”就在老者不解的目光中,老者将木匣和一封书信递给他。“老先生山西的亲戚押了一趟私镖,您看一下,若是没错就画个押!”“嗯?”吕回回有些懵了,他这一辈子父母妻儿,三叔六婆所有亲人亲戚都死绝了。最好的朋友也已经死了,现在也只剩下了一个“小徒弟”。更何况自己哪里是山西人?怎么可能还有亲戚?吕回回疑惑的接过那木匣和信封。看到信封上的几个字他一双老手甚至开始颤抖。“这时!”他的双眼瞪的老大,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只是很快他就调整过来,整个人看不出什么异动,对着那押镖的人说道“没错,是老朽的亲戚!是了,东西也没有损坏。”汉子点点头,拿出一张纸说道“既如此您画个押,我们这趟镖就算结了。”“好的!”吕回回画了押,又使了些散碎银两给押镖的汉子。随后赶忙关好了门,他一双老腿跑的很快,几个呼吸就跑进了房间。他将窗户关好,甚至都缓缓点燃一盏油灯。“呼……呼!!”吕回回眼眶有些发酸,他的手开始颤抖的拿起书信。一时间竟然不敢打开,因为他怕只是空欢喜一场。只见信封上写着“吕老哥亲启!”署名处没有写字,而是画了一根箫的图案!!…………………………………:()谓侠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