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小手肆意扒拉着鸟头,咯咯坏笑。
它好像天生与这怪鸟格外亲近。
别的孩子见了这种个头大的飞禽,都是避之不及,唯独她敢大着胆子骑上去。
马氏在衣襟上擦了擦手,又从一旁的一旁的米缸里捏出半把稻米。
随手一抛,扔在路中。
“去去去,那边吃去。”
韩日山鸟眼中满是痴迷。
我家夫人还是如以前般善良。
屁颠屁颠跑过去,脑袋不停点地啄米。
薛氏暗暗白眼,贱嗖嗖的。
等哪天家里揭不开锅,就偷偷抓你炖了。
一手拉走女儿,“该回去认字了。”
“娘,刚才路边有个叔叔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不学。”欢欢撅起小嘴,偷偷将两根拽下的长羽塞进后背衣服里。
“放他娘的屁,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没读过书,以后不许搭理。”
说着,硬是将女儿拽回屋里。
韩日山愣了愣神,我怎么没听到有人这么说。
小丫头片子都学会骗人了。
转而心底一松。
唉……长大了。
啪——
一记巴掌正中脑后。
打得韩日山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愤怒抬头。
可眼前弯腰笑吟吟的女子,却让他瞬间陷入失神。
恍如隔世。
“脸都不要了,当街拾米吃。”
眼前少女的容貌,竟是与十年前一模一样。
“泠月……”
短暂愣神后。
肥鸟像疯了一般,绕着泠月周身不停转圈。
“你怎么做到的,快告诉在下。”
“怎么变的。”
“在下也要,在下也要!”
屋内妇人看着远处找上门来的一男一女,急忙压紧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