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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痛苦绝望的哀嚎声响彻天际。
韩日山庞大的身躯,被前方傲立半空青年所描画出的大阵死死压制在地。
周围一片废墟。
妻子女儿在经历惨无人道的拷问后,瘫软的躺在身边。
马氏已是油尽灯枯之际,双眼微睁,抬起手臂想要触碰丈夫的脸颊。
“韩郎……你回来了……”
“秋兰,我不是人,我对不住你们娘俩……呜呜呜……”
顶天立地的汉子,此时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在他找到妻女之时,二人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那文脉的畜生,竟连孩子都不放过。
欢欢双眼紧闭,气息虚弱,惨白的小脸上全无一丝血色。
手中还牢牢抓着,那两根白天从怪鸟身上偷偷拔下来的翎羽。
这一切好像都是老天故意在捉弄他。
下午时,他明明有机会与亲人团聚,韩日山却因为一时胆怯,站在家门口许久也不敢进去。
总想着以后多的是机会。
哪曾料到,这会是他们的最后一别。
如今残害亲人的凶手就在眼前,自己却无能为力。
绝望与不甘充斥脑海,韩日山放声痛哭,双拳狠狠轰在地上。
然而却连一丝灰尘都无法激荡起来。
文脉法域,言出法随,常人不可撼动。
泠月被挡在阵法外,单手撑地无法动弹,嘴角还留有血迹。
愤怒望向半空,大声嘶吼。
“臭小子,老娘是镇妖司的,速速放人,否则等司命大人赶到,必要你好看!”
半空中的白衣青年脸上浮现餍足的笑意。
右手微微把玩着一只尺长的白玉毛笔。
“第一,在下名叫顾元洲,不是什么臭小子。”
“第二……”
顾元舟冷哼一声,声音冷了下来,“顾某今日,办得就是你们镇妖司这帮私通妖邪的恶徒!”
“若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们一条贱命,不过看样子,你们并不想要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