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身旁咔嚓一声。
方砖碎裂。
叶楚笑眯眯的从瓦砾下的暗格中拽出一个红漆小箱子。
“得亏还在,要不你今天事儿可就大了。”
“这是……”
“老子的私房钱。”
叶楚随口应到。
打开粗略扫了一眼,谭县令上次嘉奖的几百两银子如数码在当中,最上面还搭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今天来,就是为了取走这些东西。
重中之重便是这条狐尾。
据泠月和欢欢后来口述,韩日山是在碰触到之前从身上拔下的翎羽后,才突发恶疾,再次妖变。
如果非要给落凤山一个交代,那昨夜被杀的顾元洲,就得有个必须要死的理由。
比如……私通妖邪。
奈何身边无妖,那泠月便首当其冲,成了不二的泼脏水选择。
只要让她暂时回归妖身,给陆有知那老东西演出戏,就算最后真的查到镇妖司头上,这帮文脉腐儒也说不出什么。
“叶兄今日不是来看在下的?”
彭追见他提起箱子就要走,语气失望。
没有得到他的肯定,这妖斩没斩,还有什么分别。
却见对方忽然转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彭追心中一喜。
果然是我。
可等了好半晌,却只等来一句。
“看完了。”
……
“唉——真难伺候。”
叶楚抚摸着那条长尾巴,略有不舍。
多好的保暖皮草,冬天挂在脖子上一定很暖和。
哪怕用来上吊,死的应该也会比普通的吊死鬼舒服。
可惜了。
如果此事只是牵扯到他个人,他倒不怎么担心。
就算落凤山组团来报仇。
打不过,跑就是了。
等老子哪天踏入天品,挨个找你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