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以叶楚如今的修为,就连司命大人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了吗?
当然只有这一种可能。
总归不是司命大人看上这小子了吧。
切——
她不喜欢男人。
就听屋内呼不敬义愤填膺,“你若想烧祖师遗骨,那就先把本司命也投进四山鼎中吧。”
虽看不上文脉那帮酸臭腐儒的惺惺作态假仁义。
但尊师重道也是深深刻在她骨子里的道理。
打不得,骂不得。
那就只有用这种方法让他放弃。
“唉——”
叶楚长叹一声,很是无奈。
你又逼我。
将怀中骨架放置一旁,缓缓走向满脸倔强的疯女人。
抬手摸着她的后脑。
反骨突出,不应该呀。
“清婉——”
“你事先也不知道镇妖司院中,埋着魏玄成的遗骨吧。”
这声亲昵称呼,也并没有让呼不敬产生任何改变主意的想法。
“当然,若是提前得知,本司命早会将先祖法身请出,香火供奉,还轮得到你今日乱来。”
语气中颇有不忿。
“那不就对了嘛!”
只见叶楚展颜一笑,“这就说明,此具圣人骨,是魏玄成特意留给我们用来炼丹的。”
“荒唐!”呼不敬气极反笑。
“你怕是得了失心疯,堂堂镇妖司初代司命,怎会允许自己的遗骨被如此糟蹋?”
狗东西,又想诓我。
没门。
叶楚并不急着反驳,语重心长道。
“那我问你,你通常会把什么东西,藏在一个别人不知道,而后人却可以有机会发现的地方?”
嗯?
呼不敬心中一滞。
缓缓回过神来。
“宝物?”
“是遗产。”
叶楚一脸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