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标明确,正是镇妖司。
叶楚当下觉得不太正常。
虽说树大招风,但镇妖司也没遭人恨到这种地步。
能让朝中各大职权机构,同时派人过来找事。
而且早不来早不来,偏偏要在自己出门时,全部赶到。
明显是不想让自己离开这里。
抬眼望去。
左右两街,已被一众银甲军全数戒严,不得进出。
“叶兄,好像连老天也不帮在下……”
彭追语气低落,但心底莫名一松。
若是能准备得妥当一些,再向青姑娘表明心意,也是极好的。
就听耳边一声。
“背篓里装的什么,是否纵火赃物?”
那银甲将军不由分说,直接上前将他背后竹筐掀翻在地。
红蜡、纸花散落一地。
“混账,果然是纵火之物。”
“来人,绑了!”
如果说刚才阻拦,还勉强有些道理,现在便是光明正大的栽赃嫁祸了。
“你们好不讲道理,谁家没个火烛纸张,难不成都是纵火贼人?”
彭追脸色憋得通红,急忙弯腰去捡。
这可是他一天一夜的心血。
银甲将军嗤笑一声,抬起靴子重重将脚边红烛碾碎,“这里是内城,是不是贼人,本将军说了算。”
正要转身盘问叶楚。
却见对方眼神一冷,抬脚踹飞两个气势汹汹想要过来拿人的甲兵。
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支白玉笔。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笔尖就到了咽喉处。
银甲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他自身也是武道高手,不难看出,眼前男子挥笔的手法,似与持刀弄剑的路数十分相近。
应该也是擅用兵器的行家。
招式快到,连自己的眼睛都几乎捕捉不到残影。
“大胆贼人!你敢当众袭击禁宿军官差,我看你是活到头了!”
叶楚面不改色,轻轻开口。
“你家大人是谁。”
“说出来吓死你,我家大人乃是十六卫大将军祁拓疆,两朝元老,丽妃生父,乃大虞国丈——”
“你若是现在跪地认错,本将军念你初犯,不再计较,若继续执迷不悟……”
话音未落,八体书生狠狠抽在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