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不断腹诽,但是啐了一口,不忿的转身折了回去,就见男子的呼吸已经变得微弱,脸色愈发青黑。
她直接拿出银针说:“我能救他。”
那下人终于慌了,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真的能救二爷?”
秦妙惜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推开他,迅速在男子的几处穴位上施针,封住毒素蔓延的经脉。
片刻后,男子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秦妙惜收起银针,站起身,冷冷地说道:“毒素暂时压制住了,但他需要尽快服用解药,否则依旧有性命之忧。”
下人此时已经彻底慌了神,连忙问道:“解药?哪里有解药?”
“医馆就有。”
她收起银针准备离开,但那下人突然跪了下来,满脸哀求:“姑娘,求您救救我家二爷!只要您能救他,我一定为您说好话,让您当二爷的妾侍。”
秦妙惜:“……”
拳头瞬间硬了怎么办?她杀人的心从未像此刻那般浓郁。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等那下人再抬头看去,早已不见秦妙惜的身影,留下那下人一脸茫然地跪在原地。
当看到秦妙惜回来,叶灵容忍不住探头看了看那两人问道:“秦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秦妙惜淡淡地说道:“无关紧要的人,不必理会。我们走。”
卢诗雅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未多问,只是快步跟上秦妙惜的脚步。
三人离开后,那下人终于回过神来,慌忙背起男子,朝着医馆的方向跑去。
而街角的阴影中,那贵夫人和侍女望着秦妙惜离去的方向,低声喃喃:“萧炎?他怎么会在京兆?”
侍女:“夫人,是否还要跟着侯夫人?”
贵夫人沉吟片刻说道:“你去跟着侯夫人,我去去就来。”
说罢,一个闪身她已经消失在原地。
一炷香后,城外的林中。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林中静谧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两道身影相对而立,一人身着黑袍,面容冷峻,另一人则是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眉宇间透着几分惆怅。
“师兄,这些年……你依旧没变。”贵夫人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萧炎目光阴冷地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你也没变。”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压抑着某种情绪,表面的平静下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默在林中蔓延。
贵夫人名叫迟非晚,曾是萧炎的同门师妹。当年,他们情谊深厚,彼此扶持,却因一些无法挽回的变故彻底决裂,从此分道扬镳。
迟非晚选择了嫁人生子,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而萧炎则孤身一人,游走于江湖,时而掀起血雨腥风。
岁月匆匆,多年未见,谁能料到,再次重逢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迟非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师兄,这些年你还是如此肆无忌惮。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姑娘下毒?她与你无冤无仇,何必如此狠辣?”
萧炎深邃隐晦的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锋利:“迟非晚,你何时变得如此天真,爱多管闲事?”
迟非晚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师兄,师父曾教过,我们一身毒术不该这么用。”
萧炎的目光骤然变得阴鸷,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呵呵!那该怎么用,把毒用在我身上,把我毒死?”
迟非晚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低声道:“师兄,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我已经找到解你身上毒的药,我这就……”
萧炎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讥讽:“不必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我之间的恩怨不会就此消散。”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林中的阴影中,只留下迟非晚一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风卷落叶,迟非晚轻轻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脚步沉重,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