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到甲板的出入口是安全局小队里的人看守，对虞衡几人来说还算是老熟人。
这正是他们之前去到集控室时守在外面的那两个人，这两个人还给虞衡留下了不少的印象。。
“又是你们。”两人先是一惊然后说道：
“在这里登记后就可以上去了！”
两人中比较瘦长的那位说道：“虽然副队没有禁止其他人上甲板，可最好还是小心点，毕竟上次的事情还没查清楚。”
虞衡点了点头，表示听了进去。
甲板上还是比船舱里要亮一点，远远地虞衡便看见了那个抱着酒瓶不松手的老水手。
似乎每次见到他，他都是这样一副烂醉的模样。
“老人家你怎么不去船舱里面，在外面睡觉很容易感冒的哦。”虞衡找了个理由和老水手搭起话来。
老水手第一时间没有说话，睁开带着血丝的眼睛，脑子也许还没清醒过来。
阮玉书和高雯没有出现在虞衡身边，而是隔了一段距离。
虞衡没有着急，反而坐到了老水手的身边，尽管地面上的水渍还没干他却依然毫不在意。
老水手身上带着股浓厚海腥味，和虞衡上船时闻到的气味很接近。
看着虞衡坐到自己身边，老水手终于有了反应。
“你懂什么！我喜欢喝酒，也喜欢大海，海洋就是我的家，甲板上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老水手说话也还带着酒气，不时还打几个酒嗝。
“呃…再说，这艘船的命运已经注定，呃…所有人都逃不掉，我在甲板上还是在船舱里有什么区别！”
“哦？”虞衡的眼神微微变化。
“命运？什么命运！”他询问道。
“我……”
虞衡将耳朵贴近想弄清楚他在说什么，不过老水手又停了下来。再过一会虞衡才发现老人这是睡着了，不禁哭笑不得。
“这老水手似乎有些疯病，几乎整天都待在甲板上，时不时去货舱偷点酒回来，喝完酒就开始说胡话。
听其他人水手说，这老人家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这样了，之前的船长也不怎么管他。”两人组里瘦长一些的队员也从船舱来到了甲板上。
“说来还不知道你名字是什么？”虞衡看着对方说道。
“我叫洪夜，身边那个是我兄弟姚峰！”洪夜回道。
“你知道他喝醉后都说了什么，平时做过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吗？”
洪夜思考了一会，第一次看见这个老水手的时候他也有点警惕，盯着他段时间后发现这人好像的确是个疯子，于是就不再关注。
“他喜欢自言自语，不过声音很低没人能听出来他在说什么。说话也只说些旁人都听不懂的话，我好像还真不记得他说过什么。”洪夜挠了挠头，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