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看,你有没有注意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除了这俩老头,陈家已经没有人过来,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范宁神色凝重起来。
议事厅里坐着四个人,气氛逐渐压抑,两个老者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其他人呢老陈。”
“老张,你看他衣衫上的血渍,我想其余人已经惨遭毒手了。”
面对陈武锐利的目光,流云剑脸上闪过一丝讶然,垂头一看,自己胸前的衣服竟沾染上了一丝血迹。
“这都能沾上?”
“混蛋,老子早就知道你们漠北蛮子狼子野心!”恼怒的张德彪仿佛要被气炸了一样,浑身抖个不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陈武站了起来,带着怒意说道:“传闻流云剑杀人衣不沾血,除非杀了很多人,血多到躲都躲不掉,能跟老夫解释一下,你刚才都杀了谁吗?”
流云剑站起身,轻描淡写的开口:“我刚才杀的人?呵呵……”
“我杀的人可多了,你的儿子,你的孙子,还有个女儿,嗯……腰上有块胎记的是你女儿还是孙女?”
“你可真舍得把她放在军营里啊,没想到每天和一群大男人待在一起,还能是清白之身。”流云剑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个与其颇为正气的相貌极为不符的淫笑。
“找死!”陈武爆喝一声,脖子上青筋暴涨,老迈的身躯突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拔出佩刀砍向流云剑,动作看着格外有力。
张德彪见况也上前帮忙,可全力以赴的二人只被流云剑一招就击退了数米。
那是一股无形的剑气,好在他们的甲胄抵挡了大部分威能,否则定会惨死当场。
“剑气外放!”
“没个二三十年的功力根本做不到,这流云剑名不虚传。”暗中的郑中赋轻声说道。
“大人,要救下他们吗?”
“等等看,我觉得流云剑暂时并不想杀他们。”
“难道是为了那个……”陈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范宁身后,她有着极为诡异的身法。
“离大人远些。”郑中赋担心她欲行不轨,因为范宁对这女人很提防,这让郑中赋也是打足了精神。
在她过来时,范宁没有发现,郑中赋却早就把左轮的枪口顶在了陈青的脑门上。
“把枪放下。”范宁看向陈青,“你说的‘那个’是什么?”
郑中赋放下左轮,思索着,这东西叫枪?
陈青说道:“是兵符。”
闻言,范宁立即明白了过来,他们是想要搞到城中大军的兵符,然后跟范宁死磕。
范宁突然皱起眉头,他紧紧盯着陈青。
陈青淡淡一笑,说道:“别那么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和在这里的任务只有我们漠北王才清楚。”
“也就说,流云剑和铁骨枪都不知道你的身份?”
“没错。”
“姑且信你,不要耍小心思。”
“见识了你的手段,我哪里敢。”陈青对范宁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她凑到范宁耳边,“凭我们的关系,难道就不能互相信任一下吗?”
“待会我杀这两人的时候你不出手,我就信你。”范宁微微一笑。
“请便。”陈青似乎觉得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