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近乎白嫖人家一百万份?
在如此时节,没个三四百万两,根本不可能搞到那么多粮食。
乾元皇帝说出来之后,也觉得是希望渺茫。
谁料范宁却毫不在乎的说道:“陛下,我不要您的银两,您只需要您颁布一道圣旨。”
“哦?一份圣旨就能让朕得到一百万份军粮?”乾元皇帝不免激动。
“陛下,被逐出国公府后,范宁深陷危境,如若无人撑腰,怕是做任何事情都撑不住多久,也难以完成陛下交代的事情。”
话一出口,皇帝马上就懂了。
当即拿出一块金子做的令牌,此金牌一看就不同寻常,奢华中透着股威严。
将其交给范宁后,说道:“见此令牌者如见朕,你可随意出入皇宫,携此调用京衙人手协助,京兆尹院需全力支持,朕还会颁布一道密旨给他们,谁若敢阻挠,杀无赦!”
乾元皇帝霸气侧漏。
敢打他军粮的主意,那就是真想死了。
“谢陛下!”
这就是范宁想要的,一点保障和实权。
京衙主要负责城中治安,在乾元皇帝上位以来大刀阔斧的改革下,有着极大权力。
他们隶属大明宫的京兆尹院,独立于司市、胥吏等部门之外,却有着相关职责。
由京都常备军京营直接管辖,京兆尹从中协调。
范宁可以放开手脚去干了。
“三天内,范宁必把100万份军粮,一份不少的交付于陛下!”
皇帝满意点了点头。
“宁儿,朕非常欣赏你,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
范宁拿着皇帝的金牌出宫,曹公公亲自相送。
见此,宫门轿子里的范兴文与赵氏满脸的疑惑。
他们俩都没能得曹公公相送,范宁凭什么?
“哎呀,范公子,您今后必然前途无量,无需如此,快收回去。”
范宁把500两银票硬是塞给曹公公。
“曹公公,你老像我过世的爷爷,我看您就觉得亲切,这是小辈孝敬长辈的,谁还能说出来个什么不成?”
“这……”曹公公半推半就的把银子收了起来。
随后想到,你过世的爷爷不是第一代镇国公,如今国公府当家祖母赵氏的尊夫吗?
这可担不起啊!
范宁又摆出满脸担忧且痛苦的表情。
“曹公公,您也看到我头顶的那道疤痕了吧?我担心国公府的混蛋们会在陛下面前继续污蔑于我,您能不能帮我盯着点,不要让他们继续使坏,否则范宁性命堪忧啊!”
曹公公满是同情之色。
“唉,看到你就想起了从前的咱家,放心,咱别的用处没有,阻止一些奸佞小人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还是做得到的。”
范宁感激涕零。
“曹爷爷,我就知道我们爷俩有缘,等来日赚了钱,少不了您的孝敬。”
曹公公慌张不已,这个爷爷可不兴叫。
“范公子,使不得,您是国公之子,注意身份,将来说不定国公之位也是你的呢,还有,什么孝敬不孝敬的,都是为国效力嘛,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