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去柴房见江白,她可还活着?”
师太问。
周氏点头。
“你从柴房出来,江白便气绝。那致命伤口在头上,你还说不是你将她打死的?”
师太冷冷的看向周氏。
周氏被噎的说不出话。
顾镇业却无所谓的说:“左右不过是个犯了规的姑子,打死便打死了!”
“王爷此言差矣,这江白虽然有错,但错不致死!若是她的家人找上门来,我庵堂也得给个说法!若是说大了得见官,往小了说江白家人的安抚金也是问题。”
师太严肃的对顾镇业开口。
顾镇业听懂了,是要钱!
他从袖中掏出一万两银票丢在桌上道:“这,够了吧?”
“江白上有年迈的高堂,下有未成年的幼弟幼妹。。。。。。。”
话没说完,顾镇业又丢出五千两道:“这下总够了吧?一万五千两,就是买丫鬟也能买几百个了!”
师太看到那银票,强压着眼底的兴奋。
这庵堂算是完了。
她打算敲诈一些银钱,拿着跑路。
“王爷可以带周施主离开庵堂了。”
师太松口。
周氏脸上大喜,虽然心疼那银票,但现在能离开更重要!
顾镇业牵着周氏离开。
马车上,周氏依偎进顾镇业的怀中委屈的说:“顾郎怎么现在才救我?”
顾镇业安抚的拍了拍周氏的背脊道:“本是一早就能来,母亲那里总是要有个台阶下来的!”
事情传到平南王府。
老夫人的意思是,将周氏送到另一个庵堂去。
顾镇业跪在老夫人的院子中,足足跪了三个时辰。
并且保证,周氏回府后会在观月阁禁闭。
老夫人这才松口。
回到府中。
品氏早早等在门口。
两人对视一眼。
周氏对顾镇业说:“王爷,我从庵堂回来浑身难闻,先去沐浴一番!”
顾镇业点头,正巧还有公务没有处理完。
将周氏送到观月阁,嘱咐了一番后离开。
顾镇业离开后。
品氏连忙上前,挽住周氏的胳膊说:“叫母亲受苦了!”
周氏拍了拍品蕙的手说:“多亏了你!”
品氏凑到周氏的耳边,低声说:“母亲还不知道吧!姜芸死了!”
周氏一惊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前两日。”
品氏说话的时候,满脸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