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病房外刚放下手机,便听见屋内弟弟声音充满柔情蜜意,好似在哄情人一样的语气,胆寒不已。
看来弟弟是真的被鬼迷住了。
陆景山提着行李,神情愈发凝重。
白日里,陆氏宅院的大门响起了敲门声。
扣门的声音还未落下,站在门外的邵子阳就已被等候许久的陆景山拉了进去。
邵子阳放下自己带来的花篮和礼盒,上下打量着陆景山,见他眉宇皆是焦虑,原先轻快的神情也随之变得严肃了许多。
他向来如此,遇见正事就不会含糊。
“真出事了?”邵子阳从身上摸出一支枪,至于是什么事情,来之前他就从电话里听的一清二楚,也不必陆景山再讲一遍,只是有些怀疑罢了。
陆景山看了,眉头皱起:“就算有鬼,有枪也不起作用吧?”
邵子阳脸上闪过笑意,手枪在他的手中丝滑转动了一圈,很是自信:“这可不是你以为的枪,这是我从……”
他顿了顿,将不该说的东西含糊带过,倒不是为了隐瞒陆景山,而是这东西一说出口,就容易让陆景山也陷入危险当中。
他继续说道:“总而言之,这把枪对人没有作用,只能对鬼怪造成伤害。”
说完话,邵子阳放轻脚步,小心翼翼走上楼,顺着陆景山的指引,在陆明昼的门前停下,侧耳倾听。
房屋内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邵子阳皱起眉头,抬起手,正准备敲门时,门已经被打开了。
男人英俊的脸引入眼帘,俊颜上,已经收起了一惯的浮躁气息,如今的脸上,尽是成熟与稳重。
“明昼,身体好些了吗?”在寒暄的同时,邵子阳的眼神不着痕迹往屋内探去,在看到床榻上安静放置的黑色神龛时,心头一沉。
尽管他的视线极其隐晦,但陆明昼的五感在历经昨天那堪称刺激的夜逃之后,已经提升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窥见邵子阳的目光,他不露声色,将人请了进来,点点头:“好多了。”
邵子阳给陆景山使了个眼色,将门掩上,扫视一圈四周,看向枕头旁边的神龛,状似无意的开口:“……这是什么东西?”
陆明昼还以为这人会再装装样子,问些别的,没想到他直指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