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被迫闭着眼,心跳得极快,他?好想咬她。
“不准咬人。”辛莞然?发现不对的苗头,推开他?,“你要是?牙痒了,下次我去给你买根磨牙棒回来。”
“辛大夫,这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蒋承突然?顿住,因为她把拇指放进他?嘴里,他?盯着她的眼睛,又舔又咬。
她觉得不能怪自己做春梦,要怪就怪他?真的很色情。咬得她也好痒。
“其实在书?房真的很可以。”蒋承说。
“真的不可以,收拾起来很麻烦。”辛莞然?找回冷静,把自己快被他?吞下去的手指拿出来,嫌弃地在他?身?上擦了擦。
蒋承低头又咬下她脖子,“又不是?你收拾,你连衣柜都弄得乱七八糟不收拾。”
“那是?意外。”辛莞然?突然?肃然?危坐,“见你妈妈很重要。”
“但你今天的衣服我没见过。”蒋承的手滑到她身?后,摸到拉链。
“温礼说我的衣服都不行?,帮忙送来了新的。”
蒋承拉着拉链的手一顿,夸张地倒吸一口气,“你还是?在床上提了别的男人的名字。”
“这不是?床上。”她提醒,“而且你别无理取闹。”
“哄我,我就不闹。”
辛莞然?拿开他?的手,起身?走出书?房外。
蒋承赶快跟上去抱住她:“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把自己哄好了,看我真是?个好哄的乖狗狗。”
辛莞然?无语得想笑,带着挂件进浴室。
周一早上很忙。
蒋承开完会就去了项目现场,本来要带辛莞然?一起去,但看她根本不看他?一眼,他?还是?叫了别人。
辛莞然?中?午吃了个三明治,就戴上眼罩,躺在椅子上补觉。昨晚没睡够,早上又忙得团团转,不睡一会下午根本没办法工作了。
睡醒一睁眼,一个喜糖的礼盒就递到了她面前。
“我要结婚啦,在国?庆办,知道辛秘书?来不了,我就把喜糖送给你就好。”秘书?部的一个同事笑眯眯地对她说。
辛莞然?立刻清醒过来,“恭喜恭喜。”虽然?对方没说,她还是?转了个红包过去。
同事在跟其他?人商量说:“我要不要给蒋总也送一份啊?”
“送啊,按蒋总的路子,他?高低得给你包个大的。”
“就是?就是?,送!让蒋总也沾沾喜气。”
辛莞然?瞧了瞧同事一脸幸福的样子,打开礼盒里的巧克力吃起来,真好吃。
聂之提前回来?的事,蒋恕还是看新闻才知道的,差点以为看到的是几个月前的报道,仔细一看时间?发现是昨天?。
他给她打?电话,坐上?车去她给的地址接她。
在?一家温泉酒店。
聂之走出?来?时,只穿着朴素的衣服,脚下甚至是一双人字拖鞋,却给人一种仿佛喝了口清新的白葡萄酒的感觉。
她坐上?车,蒋恕委屈问:“怎么回来不说一声,还跑到外面来?住,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