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样的信念支撑自己。
她从来没有把周宴庭当做沈妄的替身,她不需要,他也不配!
郁时傅看着周宴庭狼狈的模样感觉心情很好,他吹了声口哨,跟上两人的脚步。
周宴庭在几人离开后还是傻愣愣的跪在那,直到后面周凌风来找,他才失魂落魄的离开凉亭。
“我说你们刚才那一闹,这场婚礼还能好好的进行下去吗?”郁时傅看着前面亲密的两人忍不住酸溜溜的开口。
沈妄头也没回的答:“只要周家不傻,今天哪怕是捅破了天婚礼也会继续,更何况”
“何况什么?”
黎酥停下脚步接着回答:“顾家出钱办婚礼的原因,一个是周家百分之15的股份,还有一个是他们已经提前领过证了。”
这也是她在婚礼上肆无忌惮挑事的原因,反正两人已经锁死,婚不婚礼的倒也没有那么重要的。
目的达到,该给周家的补偿也已经给了,自然就不会让人继续利用她。
今天过后哪怕她身份暴露,那些参加过婚礼的人也会好好掂量她和周家的关系。
想借用她的势来让周家以后的路好走一些,不行哦~
郁时傅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今天这一趟是来干嘛的,“既然这样那婚礼也就不用参加了吧?现在回去?”
黎酥摇头,郁时傅以为她还要干什么缺德的大事,立刻来了兴致,黑曜般漂亮的眼眸紧紧盯着她。
“我上个洗手间。”
郁时傅:“”
人不见了
酒店的洗手间在长廊的另一边,高级酒店连洗手间都充满奢华,干净整洁的仿佛置身于一个私密的空间。
黎酥从隔间出来,整个洗手间只有她一个人,双手放入龙头之下,水流哗哗的冲刷着她纤细白皙的双手。
空气里一股清淡又高级的香味流转,无孔不入。
她抬眸看了眼镜中的自己,突然觉得头有点晕,镜子出现重影,难受的甩了甩脑袋。
身后一个身影骤然靠近,透过洗手台的琉璃镜黎酥最后只看到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然后意识朦胧的倒下身子,彻底陷入昏迷。
女人看着地上倒下的黎酥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上前扶起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和假发给她换上。
出了洗手间,她把黎酥交给了早就等候在外面的年轻男子。
男子一身商业西装,看起来年纪不大,像是哪个家族的二世祖。
他接过黎酥还不满的大声嚷嚷:“怎么回事,都说了来参加婚礼不要贪杯不要贪杯,怎么就说不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