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贺莽明显不信。
“爱信不信。”姜北溪抬步准备离他们远点。
贺之章一见,看向汪煤,示意他扣住姜北溪。汪煤会意,直接打晕了姜北溪。
“打晕他干什么?”贺之章瞪了一眼汪煤。
汪煤严肃道:“他骂许谋士是龅牙。”
一听汪煤打晕姜北溪的理由,贺之章无语凝噎。汪煤一向崇拜许京华,在他眼里,许京华哪哪都好,也不许谁说许京华的不是,连贺莽和贺之章都不行。
在看许京华和完颜打斗的贺莽抽空看了眼地上的姜北溪。完颜要是见人晕了,指定又威胁他不救他的儿子。她一次威胁就吓死他了,再吓几次,他不得真死去,于是他命道:“行了,弄醒他。”
汪煤弄醒姜北溪后,凶狠地看着他。姜北溪睁开眼一见汪煤凶巴巴的模样,一脚踢开他。看汪煤跌坐在地上,姜北溪站起来,揉了揉疼痛的脖子道:“要怪就怪你离我太近了。”
“你想死吗?”汪煤起身掸了掸衣裳上的鞋印。当反应到自己当着外人说话了,忙捂起嘴。
姜北溪听见汪煤小孩似的声音,上下打量一番汪煤,笑道:“别自卑,还挺可爱的。”
汪煤握紧拳头,仿佛下一刻拳头就落在姜北溪的脸上。姜北溪对看戏的贺之章道:“管好你的手下。”
“不管。”贺之章漠视地转头。
贺之章不管,姜北溪也不指望贺莽。他看着汪煤,见汪煤跟他差不多的强壮,不过对方有修为,他没什么胜算。姜北溪试图降下汪煤的怒火:“我夸你呢,别那么小心眼。可爱是好词,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夸可爱,可是最高的赞扬了。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在我眼里,你不可爱了。”
瞧见汪煤脸色越来越不好,姜北溪拔腿奔跑。可惜,在有修为的人眼里,姜北溪跑得再快,也难逃其手。被汪煤逮住后,看着他举起拳头,姜北溪做出挣扎:“我长得那么好看,你忍心下得了手?”
汪煤显然下得去手,拳头离姜北溪近了。
姜北溪假装惊道:“小心后面!”
待见汪煤转头一看时,姜北溪猛地推开他。汪煤摔坐在地,屁股疼得发麻。汪煤那个气的,快速地抓住姜北溪,扬起拳头朝他的脸而去。
就在汪煤拳头与姜北溪的脸只差一根拇指的距离的时候,汪煤的腰侧被踹了一脚,身子一歪,一股大力将姜北溪拉走。而他连连倒退,在站定好后,看向踹他的人。此人一身青衣,高大挺秀,面容俊冷,他正是古朽掌门南竹。
张开眼睛的姜北溪见了熟悉的面孔,委曲道:“南掌门,他们欺负我。”
南竹道:“我知道了。”
南竹地乍现,贺莽极为吃惊。传言南竹还昏迷不醒竟是假的。
传闻果真是传闻,信不得。
“南掌门来到我府,真是蓬荜生辉啊。”贺莽皮笑肉不笑。
“南掌门?”贺之章脸一沉。实在难以置信,酒楼多管闲事的男人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古朽掌门南竹。
没等南竹开口说什么,姜北溪告状道:“南掌门,我和完颜偷听见他们贿赂民心意图造反,还养了私兵。”又耷拉着脸补一句,“我吹口哨对他们没用,估计是只能对付一些普通人和修为不高的散修。”
姜北溪惭愧,原本的计划全都因他没法实行了。
南竹手上的奈何冒起绿光,显然信了姜北溪的话。贺莽表面不露慌色,心跳怦怦跳动,他想:“南竹来了,他知道了我们的目的,不能放过他们,不然,只怕家族使命会更难完成。”
贺之章也同样清楚南竹到来的危害,阴鸷道:“父亲,我们一起上,还怕对付不了一个掌门吗?”他率先扯下腰侧的九霸鞭,往外猛甩,击碎了不远处的两口大缸。
贺莽也知唯有在实力上打败南竹,他们的秘密才能不泄露。老伙计开山斧从屋里飞出,他接过开山斧,目光阴暗地看着南竹。
贺之章跃下台阶,来至空地道:“南掌门,来了别想走了。”
见贺莽和贺之章的表现,南竹更为相信他们有谋反的野心,他轻声对姜北溪道:“找个地方躲好。”
姜北溪深愧自己的无能,关键时刻没能出力。他去了有废弃石灯做掩蔽的小角落躲藏后,才探出头来观察事态情况。他目光落在完颜身上。完颜没能躲过许京华的攻击,倒在地上呕出了血。她眼睛也闭上了,瞧着像是没了生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