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姨吓得粉脸一阵青一阵白,忙跪地道:“宫……宫主,属下一时意乱情迷,乱了分寸,请宫主恕罪……”
花弄蝶冷笑道:“能够让你绿芹花意乱情迷、乱了分寸?嘿!看来我的小霜还真是个万人迷哩!”
芹姨咬牙道:“属下罪该万死,犯了宫规,请宫主降罪!”
“算啦!”花弄蝶道:“这次你也帮本宫主立了大功,功过就相抵吧!不过记住,我的女人……你最好等我玩腻了再去搞,明白了吗?”“是!是!属下遵命!”芹姨如获大赦般,频频点头。
“现在嘛……”花弄蝶道:“你还得做一件事!”芹姨道:“请宫主吩咐!”
花弄蝶指著自己的左肩道:“使出全身功力向我这里击出一掌!”
芹姨惊道:“宫主,您……”看到花弄蝶充满信心的神情,芹姨不再犹豫,呼地一掌击向花弄蝶左肩。
花弄蝶笑道:“这就成了!”转头便走,留下了一脸错愕的芹姨。
陆玄霜魂不守舍地等候著花弄蝶,不知未来自己将何去何从。
忽见花弄蝶踉跄而来,连忙奔了过去,才知她的左肩受了重伤,赶紧搀扶著她四处求医;陆玄霜一方面担心石豹会追赶上来,一方面自己又身无分文,真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辗转来到“福田镇”旁的另一个小镇“福兴镇”,觅得了一个老郎中。
那老郎中唤名何三郎,约莫六十岁光景,是当地唯一的医生。
当两个妖娇动人的年轻女子前来就医时,老郎中何三郎早已春心大动,当他知道这两个女人身无分文时,不禁起了邪念,竟完全忽视了医德,和陆玄霜条件交换:“老夫清寒持家,实在干不起这义诊的行迳,而这位姑娘身受重伤,又不得不医,我看这样吧!
老朽便发了善心,决定救她,但老朽孤寡多年,长夜漫漫,这段时间你得陪我才行!
“见到花弄蝶痛苦的神情,陆玄霜只得含泪答应。
那老郎中何三郎人老心不老,床上的花样颇多,陆玄霜只得委屈求全,极力应付,可是何三郎年老力衰,力不从心,往往把陆玄霜的情欲才刚挑起便弃甲投降,陆玄霜的心头火总是难消,只得靠自渎来暂消欲火。
几天后花弄蝶的伤势大有好转,便开始玩起同性的游戏,陆玄霜几天下来积聚的欲火才得以渲泄。
老郎中何三郎为了弥补体力上的不足,便向药掌柜订购了一支以牛筋制成,栩栩如生的假阳具。
何三郎把东西藏在怀里,兴奋地快步走著,希望东西能尽快派上用场。
回到家中,从两个女人的房间里传出古怪的叫声。
何三郎蹑手蹑脚地从门缝中偷偷望去,不觉瞪大双眼,口乾舌燥,面颊泛红;何三郎眼中所见,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两个精赤条条的女人,正以“六九”的姿势互相舔弄著彼此的阴唇;陆玄霜仰卧床上,大腿张开;而花弄蝶则骑在她的脸上,自己的阴唇让她舔弄著,自己则伏下身来,低头吸吮著她的阴唇及阴核。
两个女人用嘴爱抚著对方的下体,发出啾啾的声音,早已到了忘我的境界。
何三郎寻思:“好啊!我道怎么总是无法让霜娃儿满足,原来都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玩起‘对食来了!这下子我要一箭双了!”便即推门闯入,大声嚷道:“俩女娃儿,光天化日之下,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两人大吃一惊,急忙分了开来,以被褥遮掩著裸躯,羞赧不已。
何三郎得理不饶人,叱道:“两个女人,竟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勾当,我这就请乡祝来定夺!”转身要走。
陆玄霜忙叫道:“何老伯留步啊!有话好说嘛!
我们一时情欲难耐,互相慰解罢了,犯不著闹到乡祝那儿去!“何三郎邪笑道:“想要大事化小,倒也不难,就看你们怎么表现了!”
两个女人对望一眼,花弄蝶道:“原来何老伯跟我们谈起条件来了!你说吧!我们在听!”
何三郎淫笑道:“很简单,只要你们两个就这样留下来,做我的相好,我便守著秘密,而且你们也可以继续搞下去,不怕被人发现!”
陆玄霜红著脸道:“这怎么行?说好只陪你到蝶姐康复为止的!”
花弄蝶笑道:“这个条件倒也合理,我们答应就是!”
陆玄霜惊道:“蝶姐,你怎么能接受这种条件?”
花弄蝶道:“咱们身无分文,寸步难行,与其沿途卖身,倒不如固定下来。
况且这老家伙年逾六十了,又能多活几年?
咱们先定下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何三郎哈哈笑道:“还是蝶娃儿懂事!咱们从此便是一家人了,真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