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吃了几天的辣菜,卓穆吃辣的能力,也被锻炼出来了一点,今晚的口水鸡,他伸了好些次筷子,薄唇和鼻尖,都辣得红红的,惹得闻择频频看他。
卓穆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眼帘,和他对视。
闻择眨眨眼,冲他笑。
卓穆便也笑,目光里带着温暖的纵容和宠溺。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暧昧。
可惜,完全没影响到一心干饭的印河。
他的眼里、嘴里、心里只有口水鸡!
今天闻择也煮了黄米饭,口水鸡最后剩下一些汤汁,都被印河拌饭吃了。
饭后,印河去洗碗,闻择要煮昨天泡上的黄米,卓穆负责给他烧水。
这一步没啥技术含量,把米煮透就行。
煮好,米晾在陶盆里,闻择时不时去试试温度。
差不多了,就把兽皮囊里的酸奶酒,边加边拌进去。
卓穆看了一会儿,问闻择:“要不要我来?”
闻择摇头:“要拌得很均匀才行,我来吧。你去帮我拿个干净的腌菜坛子来。”
卓穆:“行。”
终于拌好,闻择把黄米倒进腌菜坛子里,坛口倒上水,再倒扣上一个大小合适的陶碗,用来密封。
卓穆问:“这样就行了吗?大概要多久才能做出酒来?”
闻择说:“这步要是成了,就差不多了。至于多久……我也不确定,这个米糯糯的,估计得发酵个十来天?”
卓穆“嗯”了一声:“那比做酸奶的时间长。”
闻择笑道:“是啊。”
见他这边没什么事了,卓穆便带上工具,去挖浴桶了。
闻择想给他帮忙,被卓穆以木刺太多拒绝了。
于是闻择拿出纺好的麻线,把吃不完的树椒,一根根绑在麻线上,准备晒成干辣椒。
两个人各干各的活,不怎么讲话,偶尔会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笑。
灶台里残留着未尽的炭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