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给徐彩华打电话,又是过了很久,电话才接起来,里面传来徐彩华的哭腔,“小晴,你爸爸被警察带走了。”
“妈,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过来,你稳住,不要慌,我们要相信爸爸。”
徐彩华说了地址,阮晴开车赶过去。
食品加工厂在西郊,主要生产面粉、饼干、挂面之类的,出事的车间是加工饼干的车间,有工人吃了饼干后肚子疼,被紧急送往医院,人进了急诊室,结果没有抢救过来,没了。
医生做了初步检查,怀疑是饼干里有毒。几个工人顿时傻了,赶紧给厂里打电话,这批饼干千万不能流向市场,不然会出大事。
厂长又赶紧联系阮培良,阮培良的会才开了一半就赶了过来。
阮氏是靠着食品加工发家的,食品加工出问题,那就是要阮氏的命啊。
医院已经报了警,西郊派出所在简单问询后,控制了阮培良。
阮晴赶到的时候,厂子里的工人都在,民警在一个个问询。出问题的饼干被封存,车间周围拉了警戒带。
徐彩华呆呆地坐在角落,魂都没了。
阮晴要去看徐彩华,被民警拦住,阮晴道:“那是我妈。”
民警才放她进去,她一把搂住徐彩华,“妈。”
徐彩华抱着她,“晴晴,咋办?你爸被抓起来了。”
“只要不是爸爸做的就没事。”阮晴安抚着徐彩华,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
“投的什么毒,你知道吗?”
“叫什么酸钠。”
“亚硝酸钠?”
“对,就是这个,到底是谁看我们不顺眼,在饼干里投毒,是要吃死人的。”
“别着急,警察会查明白的。”
“你不能查吗?”
“按规定,我得回避。”
阮晴坐在徐彩华身旁,看向采集口供的民警,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可必须有证据。
痕检拎着机器出来,不知道说了什么,民警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同一时间,余茂学正在健身房里锻炼,跑的满头大汗。放在跑步机架子上的手机响了,他调慢了跑步机,一边走一边接电话,里面传来郭朝的声音,“你马上带人赶到西郊顺德食品加工厂,里面的工人因为吃了饼干,没有抢救过来,人没了,怀疑有人投毒。加工厂的厂长和大老板都控制起来了,目前还不知道是谁投毒。”
余茂学说他马上过去。
郭朝:“还有件事我得告诉你,顺德加工厂的大老板是阮晴的父亲,她应该在现场。”
“涉及直系亲属,她应该回避。”
“你尽快查清楚,别让咱们的同志寒心。”
“我知道了。”
余茂学冲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叫上贺仲明和简世国赶到西郊顺德食品加工厂,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加工厂内灯火通明,工人们三五成群,坐在一起。他们的脸上呈现不同程度的慌乱,谁都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余茂学扫了眼角落里的阮晴,径直走向办案民警,民警道:“我们检查了所有的原材料,在一个面粉袋子里,从剩余的面粉里检测出了亚硝酸钠。加工好的饼干也在做检测,因为量大,检测需要时间。流向市场的饼干不知道有没有含有亚硝酸钠,保险起见还是全部召回。”
余茂学点头,“现场采集的口供怎么样?”
“已经采集完了,正在整理,目前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带我去看看有毒的面粉袋子。”
面粉全部堆积在原料区,一袋一袋的,摞起来很高,有毒的面粉袋子被放在一旁。
余茂学问:“就这一袋吗?”
“目前只检测出来一袋。”
余茂学抬头看,墙上装了摄像头,“监控看了吗?”
“正在看,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的毒,得一天一天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