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绕着教堂走了一圈,隔着玻璃窗没有看到一盏灯火亮起。
不论是否有人值夜,这个时间点是个正常人就该睡了。路上没有第三个人影,连巡查队也瞧不见了。
两人蹑手蹑脚,到了西北角的铁门处。
麦考夫往钥匙上加了点油,伸入锁孔一试,向莫伦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开锁的钥匙,两者形状完全契合。
当即开锁,推门而入。
走了三米,遇上一堵高墙。
它矗立在面前,像是故意堵住了过路人的视线。
好在它堵得并不严丝合缝,墙与墙之间留有半米空隙,可以让人侧身挤进去。
来到墙后,发现这是一个荒废的花圃。
约十二平方米,地上有零星的枯枝,没有种植任何植物。
它三面环墙,还有一面是铁门。
麦考夫走到门前,发现它被拴了三条铁链,被牢牢地锁死了。
隔着铁门的栅栏,五米外是教堂侧楼的大型彩绘玻璃窗。
这让荒园看起来像是一块被特意划出来的禁区。
莫伦提着煤气灯,弯腰近距离打量着寸草不生的泥地。
土地面积,约是3mX3m的正方形。
过去的七天断断续续一直在下雨,让土地变得潮湿,很容易在上面留下足迹。
走了一圈,没有在泥地里看到足印。
唯有在靠近花圃西侧的位置有一点不同,土壤的颜色与别的区域略有不同。
这块土壤的颜色更深,说明最近被翻动过。
假设翻动这块土壤,只要站在花圃边缘的砖石小道上,不必脚踩泥泞。
莫伦向麦考夫招了招手,再指向深色土壤。
无需言语,麦考夫明白意思。
他立刻取出折叠铲,就着深色土壤一铲子挖了下去。
冬风继续吹,在教堂的禁区里打了一个旋,吹起了一地的土腥味。
玻璃罩里的灯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它照出了两道一言不发的身影在夜风里一铲接一铲,十几分钟后把湿润土地刨出一个小坑。
“咚!”
铁铲与硬物相触,发出一记轻微闷响。
麦考夫感到铲子上传来的阻力,立刻调整挖土角度。
不多时,看到一只木匣在泥地里露了头。把它从土里扒拉出来,这东西没上锁。
打开,盒里放着两根花枝与一张皮。
莫伦仔细看了看,说出重点,“是玫瑰的枝干,皮是猪皮。”
枝干约长15厘米,小拇指的粗细,上面的尖刺犹在,但不见玫瑰花与叶子。
那张书页大小的猪皮,毛孔比较粗糙,再看纹可以判断它是野猪皮,而非来自人工饲养的家猪。
玫瑰枝干与猪皮,这与老房子的隐藏线索对上了。
一个谜团被揭开,却又冒出另一个新的谜团。
猪皮上用黑漆写了一句话:「同猪不同命」。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麦考夫取出大布袋,把盒子装好。“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