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在玉姨的耳边细声轻语着。
我知道你怕疼,可是呢,以后出现的主人可不会那么怜惜你呢。
所以还是让我来调教调教你怎么在疼痛中找到快感和舒畅吧。
说完,中年男人拿出了一盒药膏,开始在玉姨的全身涂抹起来。
清凉舒适的感觉并没有减轻玉姨的恐惧,反而加深了玉姨的无助和惊恐。未知的恐惧才是真正折磨的开始而已。
玉姨狗爬在铁管上,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周围的黑人和老女人以及中年男人们。
虽然他们都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不在摧残和这么自己,但是玉姨知道这只是凛冽严冬的前奏曲。
暴风雨到来之前,总是和现在一般宁静。
随着药力的发挥,玉姨的身体开始出现了瘙痒感。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玉姨的身体里好像爬满了小虫子一般,这些虫子在身体里爬行着,撕咬着每一处神经。
母狗好痒啊,主人啊,帮母狗挠挠吧。玉姨终于坚持不住,发出了哀求声。
中年男人和巫婆对视了一眼,开始在玉姨的身体上使劲的抓挠着。
玉姨的身体上布满了因为抓挠而留下的澹红色。
但是玉姨并没有应为抓挠而感到舒服,瘙痒的感觉反而越来越大,似乎正在深入自己的骨髓一般,一刻也无法停止下来。
母狗不行了,太痒痒了。
求求主人,饶了母狗吧。
母狗会尽力做好每件事情的,饶了母狗吧。
玉姨不停的哭泣着,哀求着。
身体随之剧烈的扭动着,挣扎着。
嘿嘿,想要止痒有个好办法啊。中年恶魔带着残忍的表情提醒着玉姨。就是疼痛啊,那个可是止痒的好办法啊。
玉姨在强烈的瘙痒感的折磨和摧残下,不住地祈求赶快对自己进行鞭打。
中年男人和老女人递给佣兵们几条马鞭,让他们用力的抽打玉姨的身体。黑人们拿来马鞭,用力的抽打着玉姨美丽纤细的雪白身躯。
玉姨的嘴巴里不停的发出哀嚎。不行了好疼,不行了杀人了。
一道道鲜红的颜色在玉姨好似雪原一般的身体上蔓延开来,扩散着。深红色和白色的身体在一声一声的鞭打声中颤抖着。
老女人示意佣兵们放慢鞭打的节奏之后,玉姨的嘴巴里逐渐的发出了哀求声。
玉姨开始祈求加大鞭打的频率和力道。最好能把自己活活的抽死才好。
老女人停止了黑人们的鞭打,开始让黑人们将电极针插入玉姨的身体。
上百根的电极针在黑人的努力下,斜着刺入了玉姨的身体,玉姨的身体开始出现丝丝的血迹。
而玉姨祈求疼痛的声音不停地响起,撕心裂肺的瘙痒感,只有在疼痛的帮助下才能够略微的减轻。
疼痛过后的舒畅感觉令玉姨体会到了从所唯有的美妙。
巫婆和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满意的离开了玉姨,来到了红姨的刑场。
红姨大字型的被吊在铁框之中,正在承受着黑人们的爱抚。
有的佣兵手里拿着一个鹅毛,在红姨的身体上到处游走;有的佣兵则拿着大号的震动器,在红姨的敏感地带刺激着。
红姨的下体感受到黑人们的灼热目光,羞愧难当。
试图扭动身体,但是阴唇传来的疼痛,令红姨放弃了抵抗。
只能接受毫无止境的刺激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