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家伙就是凭借着这副伪装,这才夺了干爹的位置,害了干爹性命!
呸!虚伪!
似乎是注意到了王恩的视线,待魏忠贤发现是王安的那个干儿子后顿时眼中闪过一抹不屑,随即就不再理会,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朱由校身上。
像王恩这种不识时务的小太监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里,要不是皇爷念在王安的旧情上留他在身边,自己早就动动手指就给除掉了,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对于两人之间的小九九朱由校并没有注意到,见到魏忠贤这样说朱由校顿时哈哈大笑道:
“魏伴伴不必担心,朕只是担心城外售卖朕宝贝的铺子出去看看,只可惜全都被水给淹了,这下怕是要损失惨重了。”
说着,朱由校脸上还露出了不舍与可惜的表情。
听他这么一说,魏忠贤这才在心底松了口气,随即又笑着道:“皇爷不必忧心,不就是些银子嘛,奴婢去给您弄!咱十倍百倍的弄回来给您!”
“哦?魏伴伴打算如何弄啊?今天我大明的百姓可过的不好,朕可不想到时候朝野说朕为了玩乐使得百姓民不聊生。”
朱由校提出了限制,意思就是你弄银子可以,但是不能弄百姓的,朕不想应付那些官员的讨伐。
对此魏忠贤却笑着保证道:“皇爷放心,百姓是皇爷的子民,奴婢怎会去动?毕竟奴婢当年可也是百姓出身。
皇爷,在奴婢看来,要搞银子啊,就要搞那些商人!
他们不仅靠着倒卖物资大发横财,灾年更是屯居积奇,最关键的是这些人赚了那么些钱却是一分税都没交过,个个又富得流油,如今既然皇爷要银子他们就应该贡献出来!这是他们的荣幸!”
朱由校听的连连点头,不交税确实太可恶了。
便问道:“那他们要是不交怎么办?”
魏忠贤顿时阴阴一笑:“皇爷放心,他们会交的。”
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魏忠贤的肩膀道:
“那这问题就交给魏伴伴了,京城大水,不止是朕的铺子没了,这京城的百姓可也损失惨重,京城可是首善之地,怎能如此啊!”
魏忠贤闻言眼神闪了闪,心中顿时了然。
原来这才是皇爷的意思。
确实,要是京城的百姓都过不好,那皇爷就没面子了。
皇爷没面子了,那就是我魏忠贤没面子了。
这不行!
所以,这些商人的银子得多拿点才够用!
皇爷的面子不能丢,咱家的面子也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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