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淫笑着说:“我可没预谋,怎么样嘛,来不来赌?”
妈妈气鼓鼓地说:“好啊,来就来!”
说完她后退离开桌子站了起来,淡蓝色睡裙下娇躯优雅地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有些上扬一些,露出了里面白嫩笔直的小腿,一阵妈妈身上的香风飘来,令我心神俱醉。
随后妈妈站直了娇躯,好整以暇地对我说:“说吧,特异功能小子,妈妈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我这时候故作沉吟,半天没有开口。
妈妈笑吟吟地对我说:“猜不出的话,一个月的卫生可就归你……”
“苹果是什么颜色的?!”我突然大声问道。
“红色……”妈妈下意识地回答,然后她瞬间反应过来,娇声不依道,“你使诈!”
我得意洋洋的说出答案:“妈妈你刚才在想苹果的颜色。愿赌服输,你不会想抵赖吧?”
妈妈忍不住耳根红了起来,又气又羞地看我,她红着脸说:“虽然妈妈刚才打赌答应你了,但是内衣怎么能随便给你呢?”
我这时候坏坏的笑嘻嘻地说:“妈妈可是之前答应了,不要输不起哦,你可是我的老师,为人师表的啊,要是你不遵从赌约的话,那怎么行呢?”
她知道是骑虎难下了,只得嗔怒说道:“知道了!妈妈我认赌服输,等会吃完饭,就脱下来给你,你个色小鬼!”
后来妈妈就气鼓鼓的,也不理我的笑话了,一顿饭就草草吃完了,吃完了晚饭以后,我不怀好意的看着妈妈,妈妈嗔怒的跺了跺脚,就一个人进入浴室的门,然后重重地锁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好像妈妈就脱好了内衣出来了,果然,妈妈出来之后,那一件微透明的淡蓝色睡裙下面的内衣好像已经换了一身的样子。
妈妈没好气的对我说:“臭小鬼!真不要脸!”说完她丢过来一个布袋子。
不用说也知道这袋子里面装的就是妈妈刚换下来的内衣,我如获至宝的收了下来,回到我的房间将之放下,不过也不急于打开。
而是等妈妈洗完碗了以后,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看她脸上神色似笑非笑,盘在头上的长发也已经放了下来,乱乱的披在肩上,显得慵懒妩媚。
我对妈妈说:“妈妈你还真履行赌约了啊,就这么把内衣给我了。”
妈妈很无所谓似的说:“给了就给了,反正都在这个家里。”说完妈妈脸上甚至带了一点微笑,而且我感觉她说的话里面带一点撒娇的成分。
我说:“妈妈你今天这身睡衣也挺性感的,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妈妈说:“故意什么?”
我说:“哎呀,你别明知故问了,就是故意在我面前,穿的比较…比较骚啊。”
妈妈扑哧一笑,说:“你能不能别整天骚不骚的挂在嘴边啊?一点也不文明。还有,怎么不叫敏敏了?”
我说:“两种称呼换着来,总觉得会更刺激…”
“刺激你个大头鬼!混账小子。”
我说:“哼哼哼,妈妈你说我拿了你的衣服,能干些什么?”
妈妈大概知道了我想说什么,看了看我一眼说:“随便你,老娘不在乎。”
我诚恳的说:“我保证我不会胡来,不过妈妈你给我个追你的机会吧!。”
妈妈轻轻地笑了一下,慵懒地说:“小屁孩就懂什么追女人了?胡吹大气。”
我说:“那可不一定,妈妈我是真的喜欢你。”
妈妈又嘲讽了我一通,我跟她胡搅蛮缠一阵,之后稍微看了一会儿电视,时间也不早了,妈妈就起身回卧室了。
隔天早上我感觉下体暖流最近明显热了许多,甚至能微微的硬起来,我及时的向妈妈汇报病情,妈妈不禁大感宽慰。
之后我和妈妈的关系就越来越亲密了起来。
就算明着吃妈妈的豆腐,妈妈也不会生气,最多是嗔怪的轻拍我几下,我和妈妈打情骂俏的样子活像一对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