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叔这人太过善良老实,这件事对他打击太大,他需要释放一下,我带他去喝了一些酒。”
温溪月点点头,这种时候,她爸想要借酒消愁也是很正常的。
“你说秦婉柔是事,我爸想自己解决,他准备怎么解决?”
“等明日,温叔醒来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温溪月脸上闪过一抹不解:“不能。。。。。。告诉我吗?”
“是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你,要温叔自己决定。”
贺宴沉也在期待温明城的决定。
秦婉柔的事,他若出手,很轻松就能解决。
但是,这件事,他还是希望温明城自己来做,过于善良,有时候对自己,对家人,都是一种伤害。
贺宴沉希望,通过这件事让温明城有所改变。
作为一个父亲,他要承担起保护女儿,保护儿子的责任,不能一味地没有底线的善良。
“好吧。。。。。。”
温溪月遗憾的望着贺宴沉。
“对了,你家里的事情好了吗?”
“嗯,已经好了。”
窗外夜色静谧,客厅内,两人一时间有些尴尬。
贺宴沉好几日没有和温溪月好好见面,如今见到她,心头有些意动。
温溪月穿了一件纯棉睡裙,很保守的款式,可是领口有些宽,正面看没什么,但贺宴沉高,从他的角度,垂眸看去便能看见诱人的曲线。
贺宴沉喉咙发紧,火烧一样,他扯一下领口,声音低哑,“想我了吗?”
温溪月一愣:“啊?”
贺宴沉低笑:“没有吗?”
令人紧挨着坐,他微微附身,便好像要将她压在沙发上。
那张清隽儒雅的脸庞,在眼前突然放大,温溪月心跳如雷,脑子好像不会思考了一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