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锦无语凝噎,“不过就是见过几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你就确定父亲喜欢你了?”
“父亲可是连他最重要的麒麟玉佩都给我了,太子之位也给我了,我还能不是他最喜欢的孩子。”谢容锦掏出藏在胸口的玉佩摸了摸,他可是有好好问过谢瑄这玉佩的来历。
“你就自我感觉好吧。”谢月锦无话可说,加快了步伐,朝着自己的院落走了过去。
院落里,里里外外一大片的人,谢月锦脚步略有迟疑,还是提步走了进去。
“哟,咱们公主殿下回来了。”打扮的贵气的妇人金钗摇曳,笑容灿烂。
“族婶。”谢月锦退后一步,挡住女人热情伸过来的手,稍稍福身。
“族婶如今可担不起公主的礼了。”妇人笑容可掬,说是这么说,却还是受了谢月锦这一礼。
她养大了谢月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即便是谢月锦好命成了公主,这一礼她也是受得的。
“不知族婶来这儿有什么事?”谢月锦不卑不亢地开口,丝毫不为妇人难得的亲近而触动。
“那个月锦啊,族婶是来劝劝你。”妇人叹了一口气,“族婶知道你这丫头重情重义,不过那孟言霄实在是配不上你,你如今又成了公主,那他孟家是更配不上了,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谢月锦闻言,顿时笑了,就在数月之前,妇人还说她思慕外男有失体面,如今竟这么快又换了话术,说她重情重义了。
“不劳族婶费心,侄女与孟公子已经订下婚约,如果仅仅因为成了公主就毁约,那时外人该如何评判我们谢家?”
妇人讪讪一笑,“你父亲如今是皇上了,天底下哪里还有人敢说你的不是。”
“他们表面不说,心里却是会想,月锦身无长处,但不为父亲、家族丢颜面,月锦还是能坐到的。”
谢月锦说完之后,再次福了福身。
“族婶自便,来接侄女进京的使者在外候着,侄女需要收拾东西,先失陪了。”
“婶知道,这不婶带了人手来替你收拾。”妇人拉住谢月锦后,连忙招呼周围的仆人进去收拾。
仆人飞快抬着大箱子进去仔细地将谢月锦的东西收好,随之抬到谢月锦面前让她检查。
“月锦,快看看,还少没少其他东西。”妇人殷情开口。
谢月锦缓缓摇了摇头。
“都齐了,有劳族婶了。”
“哪里哪里。”妇人呵呵一笑,又用帕子抹了抹眼角,“你是我亲侄女,如今你上京了,也不知何年何月能见,婶一想啊,这心里就有点难受。”
谢月锦心无波澜。
“哎哟,时候不早了。”妇人表演了一会,看向仆人,“你们快把箱子封好,抬马车上去。”
仆人应是。
吩咐完毕之后,妇人又从怀里掏出几张大额银票塞进谢月锦的手里
“这是婶子的一点小小心意,月锦你一路上拿着买点吃的玩的。”
谢月锦抬起目光看了看妇人满是讨好与小心翼翼的脸色,忽然笑了。
今时不同往日,她不再是没落世家的嫡女,她是公主,就这一层身份就足够让人畏惧了。
她父亲与她还未谋面,给她带来的好处却先让她享受到了。
谢月锦想起自己的婚约,缓缓垂下了目光。
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