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过头来,气咻咻地瞪着哈利,哈利愣是被吓得倒退了一步,正当此时,礼堂里又有人逃席。
“我早就想问了,这到底是什么——科学,还是魔法?”邓布利多和一位女巫相偕而出,哈利认得她,那是奥利凡德女士。此时此刻她似乎正憋着一口气,憋得脸通红,左手用力掐着右手虎口,一个半透明的倒计时钟正在她头顶微微闪光。
时钟走到零,奥利凡德女士登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神色好转开来。
“是妈妈,我的意思是,盖尔。”她揉按着左肋下的位置,“她教的。”
“起效吗?”邓布利多好奇极了。
“不知道。”奥利凡德女士拧着眉,“大概是心理作用?我真觉得好了一些,要不要跟利芙说一声,让她别熬——”
“晚啦!”有人从斯莱特林那头的台阶走上来,两根手指捏着玻璃杯边缘,滚热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脸,“我已经熬好了,快趁热喝掉!”
哈利也认得她,因为这位女士刚刚在世界杯上为爱尔兰队颁过奖——她是欧洲魁地奇联盟的主席。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三强争霸赛也是EQA赞助冠名的?
“我什么时候听到这句话才不会笑。”奥利凡德女士笑得弯下了腰,“我们冈特将军①初出茅庐,让一位新兵‘趁热喝掉’,转头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投诉,说他职权骚扰。”
“要不是麻瓜一些特殊岗位我不能胡来,我早就帮他把投诉给——”
“咳!”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
“哎呀!”主席很不走心地惊叫了一声,“其实你很大只的,阿不思,我不可能没注意到你,但我眼里只有绿蒂。”
奥利凡德女士小口小口地喝着那杯滚烫的魔药,一边比了个“停止”的手势。“别逗我笑了,利芙。”她忙里偷闲地说。
“可我记得盖尔也说过,太烫的饮食容易得什么癌……”邓布利多坏心眼地说,奥利凡德女士差点呛到。
“喂阿不思——”主席立刻不干了。
“我想你说的是‘食道癌’。”楼梯上有人回答,“所以你们把你们妈妈一个人扔在家里?”
好熟悉的声音,刻在噩梦里的声音!一时所有在礼堂门外试图装作(或者真的)谈恋爱来浑水摸鱼的小巫师都有志一同地转身想跑,哈利也不例外,但是那个脚吧,就很沉重,突如其来地。
金妮脸都绿了,但看看赫敏和罗恩——赫敏一手按住罗恩的后脑勺,“咚”的一声把他的脑门扣在了墙上,自己越过罗恩的肩头,露出滚圆的两只好奇的眼。
太残暴了。
“你不也一样吗?”主席翻了个白眼。
“我们需要谈谈。”斯内普已经走到她面前了,“我,还有邓布利多,和你。”
奥利凡德女士开始紧张地打嗝。
“从犯回家去。”斯内普看了她一眼,“看在你有自首情节的份上。”
主席心碎欲绝地望着奥利凡德女士:“绿蒂,你怎么能——你和我爸爸没血缘的,你怎么能学他当二五仔呢?”
哈利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好笑,怀里的金妮拼命地抿着嘴唇。
但本来还笑容可掬的邓布利多却渐渐沉下脸来。“看起来你明白我们要和你说什么,利芙。”他说。
“知道,但是我不想谈。”主席耸了耸肩,“我又没做错。”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斯内普点了点头。
“多么恐怖的一句话。”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是盖尔让你这么做的吗?”
“不是。”斯内普立即道。
主席险些笑出声。“现在是正义人士内讧时间~”她揽过她朋友的肩,大摇大摆地向外走去,“拜拜!”
哈利望向她的背影。梦里当然是没有这样一位的,她会是那个变数吗?
当勇士们还在黑湖底下与人鱼搏斗时,哈利梦见了三强争霸赛的终局。彼时他正在观众席上昏昏欲睡,没办法,身边罗恩悲愤咬手绢的“咯吱咯吱”声也太催眠了。
“怎么可以这样呢,哈利你说是不是?单恋也算?暗恋也算?赫敏连话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这难道不算X骚扰?”
“ZZZ……”
“我决定以后要讨厌魁地奇了……我们太给外国人脸了……”
“ZZZ……”
“赫敏一定也不高兴,等她上来,我们一起去找邓布利多抗议怎么样?你会和我们一起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