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可忽视她,对纪星雪介绍:“这是我和你说的滑雪大师,郁听禾,她自己有个雪场,你跟着去她那练人少些。”
“听禾,这是……”
“我们认识。”郁听禾说。
“嗯?认识啊,那太好了。”秦悦可惊喜。
“是的,我和听禾是朋友。”
纪星雪说完顺带要给她们介绍尹柯。
“不用了,”尹柯语气微冲,“庆沅一中的风云人物谁不认识。”
郁听禾轻挑着唇笑,没说什么。
“北城这么小?”秦悦可觉得挺有意思,“那正好了,不用破冰了,你们聊着我还有工作。”
纪星雪点点头说了声“好”。
秦悦可忙人一个,匆匆离开。
“你知道我雪场位置,到那儿如果我没在,找雪场经理也行,他会给你安排。”
郁听禾不想在这多呆,对纪星雪说完后转身就走。
“假清高什么。”尹柯满是不屑,“你要滑雪我给你请老师啊,找她干嘛?”
纪星雪敛眉,略显苦恼:“我就是随便玩玩,刚决定的。”
见郁听禾走远,尹柯继续说:“那你也别找她,她这人人品不行你没发现吗?上次在你生日宴上故意把席朝樾叫走就是为了让你丢脸。”
“没有什么丢脸的,我本来也没邀请到他。”
尹柯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会这么软柿子,你小我们两届很多事不知道,但应该也听过一些吧?当时我和她还当过一阵同桌……”
纪星雪脸上闪过几分讶异。
尹柯滔滔不绝,边走边说,原本凑近压低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就是她横在中间导致席朝樾和叶疏桐才三天就分手了,等席朝樾出国果然两人美美在一个城市。还有你听说她前几天的事了吗,当众泼人咖啡,这人是不是暴力狂?”
拿着餐盘经过时郁听禾听了个大概,觉得好笑。
缓缓睨过去,嗓音很淡:“还喜欢着席朝樾?看到他被我泼咖啡你很心疼?”
又是一段由他惹起的孽缘。
郁听禾顺手把餐盘放在一边,手里的餐刀在指尖转了个个儿,寒光凌厉闪过,金属与瓷器“哐”的碰撞声像是一道警告。
尹柯脸色霎时不好看,喉咙被堵住,半天憋了句:“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了他?”
“噢?那你这么看不惯是……”郁听禾故意停顿,弯唇勾着笑,“想亲自给他擦脸?”
尹柯双眼瞪得圆,声量不自觉拔高:“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就是在心疼那件衣服?”郁听禾笑得更是随意,“要不我把他家地址给你,你过去应聘保姆的时候正好问问,那天的衣服要是没丢没准可以留给你珍藏。”
尹柯柳眉倒竖:“你有病吧!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明明和他青梅竹马非装不熟,从高中装到现在是不是有病?我们星雪那天开开心心过生日,结果快被你气死了!”
纪星雪皱眉:“别说了行吗,我哪有说我生气了?”
尹柯:“原本你不是打算邀请席朝樾跳舞?他走了之后你就没邀请别人,不是生气是什么?”
纪星雪脑海中猛地跳过几个那晚的片段,书房里厉色呵斥,红目争吵,怒吼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