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抱起,挂在我的腰上,鸡巴捅进了老婆泥泞的小穴,反复撞击她丰满的肉臀。
她纤细的臂膀勾住我的脖子,全身剧烈地起伏震颤,就像风中摇曳的细柳。
我的鸡巴被真实地包裹着,下体传来阵阵的压迫感和挤压感,欲拒还迎。
“老婆,你的瑜伽练得越来越好了。”我由衷地夸奖她。
她的穴道好像会说话,用有力的肉壁表达着自己的欲望。
妈的,她好会夹。
我快被夹死了。
我的鸡巴终于忍受不住,肆意地喷射出生命精华,一飞冲天。
我拍拍她的屁股,老婆从我身上软瘫了下来,屄口流淌出腥膻的液体。
这时她抬起头,我才注意到,她不是我的老婆。
她长着谭SIR的脸。
我一下吓醒了。
原来只是一场梦啊……都多大年纪了,还做春梦,怪难为情的。
窗帘没拉上,外面的天色已经漆黑。房间里黑洞洞的,我睡之前没开灯,现在自然也没有。
一看时钟,已经十点多了。
不知不觉竟然睡了八个小时。但刚刚的春梦,又好像真切地发生过。
我摸了摸下体……有些异样。
竟然没有湿。
生理学角度,无论春梦里发生了什么,既然我脑海里有射精的高潮信号,老二一定是射出来东西了的。
按理来说,这里应该有一大滩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水渍。
现在这里干干爽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但我的记忆,以及身体上说不出的空虚感,都真切地告诉我这一切不止是梦。
我掏出手机,发现有一条谭SIR发来的消息。
脑子嗡的一下变大了。
“醒来之后来九楼902找我拿你电脑。刚刚领导找你有点事,我帮你处理了一下。”谭SIR发来的。
倒不是错过了工作消息。
倒不是因为我电脑被拿了。
而是因为,她进过我的房间!
她也许是找前台开了房门,拿走电脑。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进来做过什么?
我望向我的老二。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这姑娘,不会趁我睡着了对我的老二做了什么吧?
就凭她听着我和老婆做爱就敢自己在隔壁手淫,也许她真的敢趁我睡着偷吃我的肉棒。
我微信回复了她一个“来了”。
穿好一身休闲的便服,对着镜子打量自己了一下。
我从房间里的付费商品盒里,拿走了一盒避孕套。
老道的猎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