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震动棒,打开开关试了试,然后便自顾自地躺在床上自娱自乐起来,我跪在床边,眼睁睁看着她被震动棒玩的淫水四溅,鸡巴却悄悄硬了起来,那一刻,我既嫉妒那根震动棒,又恨自己是个废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惠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火,越烧越旺,玩具虽然能暂时缓解她的需求,但终究满足不了她的欲望,在一个我用嘴巴和玩具缓解了她需求的晚上,惠忽然对我说:
“我记得你不是有绿奴的癖好吗?我要是真找个人去做爱,你会不会反而更兴奋?”我愣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但贞操锁里的鸡巴却猛然抬起了头。
“别…别开玩笑,我没有想过…”
惠没理会我的话,而是帮我打开了贞操锁,在她玉手的撸动下,不到三分钟我就射出了积攒已久的精液。
“废物小鸡巴…”
惠淡淡的说。
几天后,她开始频繁出门,回来时身上总带着一股陌生的烟草味,我问她去哪儿了,她只淡淡地说:
“见了个老朋友。”
那“老朋友”就是她的前男友凯,我早就听她提过这个人——身材壮硕,肌肉结实,据说床上功夫一流,是个能让她一晚上把嗓子喊哑的男人,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她故意刺激我的玩笑,直到那天晚上,她回来得特别晚,脸颊泛红,锁骨上多了一块暧昧的红痕,她一进门就倒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
“累死了,凯那家伙还是那么能折腾。”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脚冰凉:
“你…你真去找他了?”
惠瞥了我一眼,笑得有些玩味:
“怎么?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我…我没有…我只是…幻想…”
我语无伦次,既有被满足的快感,又有被背叛的心痛。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别装了,我看你眼神都变了,是不是在想我被他干着时的样子?”我无法否认,我想象着凯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湿漉漉的小穴被他猛烈占有,她在我面前从没发出的那种娇喘声在凯身下此起彼伏,这些画面让我既痛苦又兴奋,下身被锁住的欲望无处释放,只能化成一阵阵颤抖,惠看穿了我的反应,笑得更有深意:
“看来我没猜错,绿~帽~小~废~物~”
惠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让我感到既羞辱又兴奋。惠脱下内裤,连带着贞操锁的钥匙一起丢在我面前。
“诺,自己闻着我和凯的味道撸你的废物小鸡巴吧,别说我只顾自己爽哦,绿帽小废物~~”
我把内裤放到鼻子前,还没等解开贞操锁,精液就喷涌而出。
从那天起,惠和凯的联系越来越频繁,有时她会故意让我听她和凯的电话,惠嗲着声说:
“今晚还去你那儿?”
而我正跪在她的脚下为她舔脚。
有时她回来时会让我帮她脱鞋,脚底还带着一丝汗湿的热气,她会笑着说:“凯说我的脚比以前更香了,你觉得呢?”
我跪在她面前,闻着那股混合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心里像是被撕裂,却又无法抗拒地沉沦。
惠彻底剥夺了我使用她的权利,她和凯的欢愉成了她生活的主旋律,而我被贞操锁困住,既是她的绿奴,又是她欲望的旁观者,堕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羞辱与快感的深渊。
黑暗中,她注视着我的目光不仅有爱,还有带着一丝冷酷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