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手忙脚乱地解决,直到小鸡巴滴滴答答流出稀薄的精液,她嫌弃地丢给我一张纸巾:
“擦干净,别弄脏我的地板。”
不久之后,惠为我定制了一个铁质狗笼,摆在客厅正中央,从此,我就被彻底赶出了卧室,夜晚只能蜷缩在笼子里睡觉。
笼子不大,我得侧着身才能勉强躺下,冷冰冰的铁条硌得我浑身酸痛,可我不敢抱怨。
有一次,我在服侍惠和小杰做爱时不小心弄疼了惠,惠直接把我关进笼子反省了一整天,她跪在笼外,手扶着小杰的大鸡巴尽情舔舐“下次再犯,就让你连看我做爱的资格都没有,懂吗?”
“懂了,惠主人。”
我低声回应道,心如刀绞。
我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他们的游戏,小杰和惠、小雅在卧室里欢愉时,我得爬到门口待命。
他们需要水,我就递水;需要毛巾,我就递毛巾。
小雅起初还有些不适应,可没多久她也体会到了调教的乐趣,她喜欢和小杰做爱时把我压在下面,让我舔舐他们的交合处,每次小雅到了高潮,她都会拍拍我的头说:
“你这狗奴还真听话,难怪惠这么喜欢玩你~”
在这样的生活中,我的“圣物”——惠的原味鞋袜和内裤——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每当惠心情好时,就会赏我一件,比如一条她穿了一天的黑色丝袜,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
我会小心翼翼地捧着它,闻着那股熟悉的气息,心里既满足又卑微。
有一次,小雅看到我在闻惠的高跟鞋,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癖好真是变态到家了,要不要我把我的袜子也给你闻闻?”
我红着脸没敢接话,惠却笑道:
“他呀,只会对我的味道上瘾~”
听到惠的回答,我感到既幸福,又羞辱。
尽管如此,我和惠之间的爱并没有变质。
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个刺激的游戏,一个让我们都沉迷其中的生活方式。
深夜,当小杰和小雅回房休息,惠总会悄悄走到客厅,蹲在我的狗笼前,轻声说:
“宝贝,今天累不累?”
她的手指穿过铁条,轻轻摸摸我的脸,眼神里满是温柔。
“不累,惠主人,只要你开心就好。”
她笑了起来,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傻瓜,我爱你。”
我知道,她爱我,我也爱她。
这份爱藏在羞辱与臣服的表象下,藏在狗笼的铁条间,藏在她脚链上叮当作响的钥匙里。
我们都享受着这场游戏,即使它扭曲,即使它极端,可它属于我们两个人。
夜深人静时,我蜷缩在笼子里,听着卧室传来的笑声和喘息,心里却异常平静——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被调教到哪一步,惠的心始终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