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而过,寒假很快就到来了,在服侍完惠和小杰打完“告别炮”后,我和惠也准备回家过年,但这次我决定带惠回家见父母。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带她回家,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在父母面前,惠摇身一变,成了温柔贤惠的好女友,她穿着得体的连衣裙,化了淡妆,脸上始终挂着甜美的笑容,和我妈聊家常时温柔体贴,和我爸讨论养生时知书达理,不到半天,她就彻底征服了我的父母,我妈拉着她的手说:
“惠这姑娘真好,长得漂亮又懂事,儿子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我爸也点头附和:
“是个好姑娘,过年多住几天吧。”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眼中的“理想儿媳妇”,在我面前是冷酷的惠主人,而他们的儿子在她脚下不过是一只被贞操锁锁住的绿帽狗奴。
回到我的房间,门一关上,惠立刻变了脸色,她坐到床边,脱下鞋子,翘起二郎腿,我连忙自觉恢复了“狗奴状态”,脱光衣服,四肢着地爬到她面前,低头盯着地板不敢抬头。
她轻笑一声,脚踩在我头上,语气嘲弄:
“你说,你爸妈要是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现在是这副德行,会不会气得晕过去?哦对了,他们还夸你主人我温柔善良呢,娶到我可是你的福气哦~”这反差让我脸颊发烫,心里既羞耻又兴奋。
春节很快到了,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家里也贴上了春联和福字,热热闹闹地过年。
晚上吃完团圆饭,我和惠回到房间,她锁上门,坐在床边脱下厚毛袜,随手扔到我面前:
“闻闻,今天陪你爸妈串门走了大半天,香不香?”
我小心翼翼地捡起袜子,低头恭敬地闻了闻,那股混合着皮靴味和她脚汗的淡淡气味让我心跳加速。她看着我,懒洋洋地问:
“喂,绿帽小废物,你多久没跟我做了?”
我愣了一下,低头算了算:
“从戴上贞操锁阳痿开始…大概有…八九个月了吧…”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想不想跟我做一次?过年了,主人可以赏你一回。”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想…可是我不敢,也觉得自己配不上。”
惠笑得更深了,脚尖在我下巴上轻轻一挑:
“行吧,看你这么可怜,给你个机会,不过得通过我的考验——摘下贞操锁,闻我的脚,坚持一分钟不射,行不行?”
我心想这还不简单,八个月没释放,忍一分钟应该没问题,我像是害怕惠反悔似的连忙点头。
“行,惠主人。”
惠从脚链上解下钥匙,打开了贞操锁,金属脱离皮肤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阵久违的轻松。
她脱下另一只袜子,光着脚伸到我面前,脚底还带着一丝温热和湿气。
“闻吧,小废物,看你这废物小鸡巴能撑多久。”
惠低声说道,顺便打开了手机的计时器。
我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脚味直冲脑门,惠的声音又响起来:
“啧啧,八个月没碰女人,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吧?还想跟我做,笑死人了,你配吗?”
这话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我甚至没碰自己,下身却不自觉地抽搐起来,我努力控制自己,可还是软塌塌的小鸡巴流了精,黏糊糊地淌在地板上。
惠冷笑一声,按停了计时器,她手机屏幕转向我——36秒。惠伸脚踩在我脸上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