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温珀玉看向严礼的目光已经十分不善了。
本就不坚固的同学情岌岌可危。
而察觉到他视线的严礼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只作恶的手还揉了揉他弟弟的脑袋!
温珀玉气笑,他弟弟的脑袋是谁都可以揉的吗——?
Hello?
严礼看着身边的瓷娃娃,轻笑道:“乖。”
听到表扬,温时淳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腼腆的笑容,白净的脸蛋也开始微微发红,视线都埋低了一些。
明显察觉到了弟弟对严礼的喜欢,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温珀玉看向严礼的目光已经笑中泛冷了。
这人是没有自己的弟弟吗?!
……哦,随后一想,他这同学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真可怜。
啧。
……
……
温时淳从梦境里醒来的那一瞬间,大脑十分恍惚。
意识里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直到他看清眼前这面逐渐清晰的砖灰色墙,和——
温时淳的脖颈动了动。
不太明白自己的脖子下面怎么压着了一条手臂。
在他的大脑彻底清醒过来时,他身后的人也贴地更近了。
温时淳:“……”
温时淳不明白。
好好的一张床。
他们是怎么睡成现在这种姿势的。
而且……为什么自己能够做到被人抱着睡觉还没醒!!
温时淳的脸绷起来了。
严礼在老婆醒来的那一瞬间就清醒了,这会儿见老婆没有抗拒他,自然抓紧时间和老婆贴贴。
不过他刚想跟老婆道早安,就听到了一声冷冰冰的——
“严礼,你抵到我了。”
……
温时淳说完这句话时,半秒,身后的人就老实地远离了他。
等到那来自对方身上的热度与某个很有劲的东西同时撤去后,温时淳的一口气这才舒了出来。
他坐起身看向已经下床了的严礼,视线难免撞见某个他本不应该过分注意的部位。
温时淳欲言又止:“……”
最后呆坐在床上看起了游戏面板。
现在时间是早晨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