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黑历史大曝光之类。
对方茫然地看他一眼,再看向已经迅速给魏尔伦和兰波都发了一杯热水的少女,“真的假的?能有多不好看?”
他说着看了一眼藤江水月,她暂时还在跟兰波交涉情况,根本没时间搭理几人。
“她是这里的店长吗?”信天翁一副打算犯贱的表情,挑眉道:“话说如果是这么可爱的少女话,让我好看也不是不行。”
冷血端起茶杯,“但是她看起来能一拳打掉你的门牙。”
这个判断可不仅仅是从肌肉力量上得出,双方如果用上异能力,在其他人不帮忙的情况下,对方也不好应付。
“诶——真的假的?”
医生默默往旁边坐开了些。
“你。”
一直坐在边缘区域旁观的江户川乱步突然朝着信天翁开口,吸引了那五人的注意。
“上周三发生在X区的机动安排工作,难得指教几个新人,结果差点在收尾的时候全军覆没。”他坐在高脚凳上,语气慢条斯理。
X区域当时发出的动静挺大,连警察都赶过去了,还发生了一点冲突。
“不过从结果上来说,新人的确对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看出你的强颜欢笑还要照顾你的心情,港口黑手党的工作环境真是辛苦啊。”他晃了晃自己悬空的双腿,换了一只手托住下巴。
信天翁安静地缓缓坐下,并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旁边笑出声的公关官。
五人的安静让室内的嘈杂减小了一半,另一边则是在藤江水月的劝导下暂时中止了辩论,互相撇过头去不看对方。
兰波呼出一口气,隐隐作痛的头都因此得到了缓解。
藤江水月在脑子里总结完状况,面色阴沉地将茶壶放下,开始提问:“所以,你们就是来这里搞家庭辩论的吗?这么简单的小事,你们怎么不打个天崩地裂再辩论?”
她想到时候肯定谁都没力气说话了,可能谁活谁死都不一定,哈哈。
中原中也立即拍桌怒道:“谁跟他是家庭!?反正我绝——对不会承认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是我哥!从血缘上来说本来就不是!”
“还有,现在暂时没有打不代表之后我不会动手!”他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向魏尔伦。
藤江水月眼角微抽,看向他直接道:“好了停,stop,你先别说话。”
人长嘴确实是用来说话的,但这不纯属于火上浇油吗。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吗,中也,”魏尔伦的目光带着冷意,此时也意识到无法从语言上令对方乖乖跟自己离开了,“看来你并不理解,所谓的人类是什么狡诈的生物……充斥在这样的环境中,你永远都无法看清,只会任意被他们驱使。”
话末,他低声道:“我还需要让你彻底认清这个事实……”
藤江水月迅速上前两步,笑着语速飞快说:“好了魏尔伦先生你也闭嘴吧,接下来的话我可不能让你说出来,不然这个地方就会跟擂钵街那样完蛋了。”
她今天最为生气的原因就是这个。
要是他们在港口黑手党附近,谁管他炸不炸!一起毁灭算了!
“不过,你们两个家伙都是如出一辙的长了嘴不如不长的人呢。”
她趁着魏尔伦怔愣的那一秒,冷不丁这么吐槽完,才正色道:“打架不会让他人认同和理解你的想法,吵架也是,如果走到那一步的话,可是连后悔都晚了。”
“毕竟魏尔伦先生的目的除了带走中也外,也跟他一样,想要亲自去处理自己过去的事情吧?”藤江水月说着,深吸一口气,“那个研究员还活着,并且已经被我找到了,包括唯一残存的证据。”
她和乱步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并非什么都没做,虽然起初是为了预防魏尔伦而开始寻找他的弱点,但现在引出所有真相的线索,也是这个。
说完,她看了一眼江户川乱步,此时此刻短暂的对视仿佛心照不宣一般,无声传达了一些消息。
——现在就如同正在利用虾钓起鲶鱼、再利用鲶鱼钓起雷龙鱼一般,接二连三。
这话一出,其他人一脸茫然,只有兰波和魏尔伦的面色发生了变化。
“不可能!我确定我已经清除了过去有关于那个实验的所有证据。”兰波铿锵有力地否认。
“……什么?你说清理过那些东西,阿蒂尔?”
他此时没管魏尔伦的讶异,眼睛隐晦地扫了一眼亚当,紧蹙眉头继续道:“我前后检查过几次,不可能存在这么大的纰漏。”
亚当捧着茶杯,检测到话题正在往一个自己内存库中并没有任何资料的方向走。
他扭头看了看周围的几人,“听起来这里面似乎另有隐情……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