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檀顿了顿,“换身衣服可否?”
那几个人不再废话,架着宋檀就带了出去。到了秦淮河,画舫上,宋檀见到了同样臊眉耷眼的金小金。
金小金见了宋檀,一叠声道:“完了完了,连你也被带来了,现下只能指望曲大人救命了。”
宋檀随意理了理衣裳,在金小金旁边的案上坐下。上首邓昌走出来,身形高高大大,肥肥胖胖,只是面白无须,一眼看过去跟个弥勒佛似的。
他跟宋檀打招呼,说宋檀是夏明义的徒弟,邓云也是夏明义的徒弟,自己是邓云的干儿子,总之拐弯抹角扯上了关系。
“宋公公到金陵这么久,我还没设宴款待过,这是我的失礼啊。”
说着,几个侍女捧着金盘走上来,盖子掀开,一盘圆滚滚的大珍珠,一盘金灿灿的长金锭,一掀开来,简直亮的晃人眼。
邓昌道:“快请用,不要客气。”
宋檀笑道:“这菜太硬了,怕是会硌牙。”
邓昌仍旧笑着,“那就上几道软烂的。”
邓昌拍了拍手,几个年轻俏丽,千姿百态的姑娘走上来,跳舞的跳舞,唱曲的唱曲儿,披帛拂过宋檀的肩膀,留下一段脂粉香。
金小金不敢看,眼神闪躲着:“富贵不能淫,不能淫。。。。。。淫。。。。。。”
宋檀提醒他,“口水流下来了。”
金小金忙擦了擦嘴角,催促宋檀,“咱们怎么办啊。”
宋檀低声道:“你瞧他只是用些金钱美女来贿赂你,大约这会儿还不想来硬的,别担心,一会儿找个由头走了就是了。”
宋檀话音刚落,又进来几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清秀的媚眼如丝,俊俏的肌肉分明,围着宋檀转悠。
宋檀清了清嗓子,撑着头,手掌掩着额头,只是低头看桌上的花纹。
邓昌只听闻宋檀跟京中某位高官有关系,并不清楚他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索性都安排了。他心里颇为自得,觉得自己行事实在周全。
姑娘们的歌舞还未停休,画舫的大门忽然被撞开,几个人走了进来。宋檀看去,却是小楼的管事。
他有些惊讶,邓昌更是不悦,“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管事的让开,身后跟着曲易春。见了曲易春,邓昌的神色变了,有些笑里藏刀的意思。
“邓公公这里热闹,可惜我那里还有不少事情要办,就先将人带走了。”曲易春冲金小金招手,金小金连忙拉着宋檀站起来。
邓昌也不敢真的拦着,冷笑两声,道:“可惜了这么些美食。”
金小金还想瞅一眼自己的金条和美女,抬眼只瞅见曲易春寒冰似的目光,他打了个哆嗦,不敢说话了。
曲易春带着几人从画舫下来,管事说是因为小楼主人瞧见了宋檀和金小金被人带进画舫,因觉来者不善,这才赶着去报官,正好遇上了曲易春。
这番话,宋檀是不信的。小楼主人是金陵贵族,不可能不认识邓昌。他对如今金陵的形式肯定有所察觉,是猜到了自己和金小金被人为难,才直接去请的曲易春。
曲易春带着金小金先走了,宋檀跟着管事去小楼,要向小楼主人道谢。
在门口,管事却拦住宋檀,客客气气道:“小公子身上脂粉味重,我家主人闻不了,先请吹吹风,醒醒酒。”
宋檀有点尴尬,他抻了抻自己的衣裳,心里嘀咕,闻不了脂粉味你住秦淮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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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檀:背后蛐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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