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除了她走路之外的声音。
司遥只觉腿上撞上一股力道,低头,顺着视线望去,只见一只兔子正躺在地上。
碰瓷?
白沐脚步向后和地上的兔子拉开距离。
很快她才意识到这是阎王显灵了!
“阎王,有没有熟的?”
她等了半晌,什么都没有。
“那…剥好皮的也行。”
不远处被树木遮挡住的地方,一个男人站着,看着手中的另一只兔子,犹豫再三,到底还是动手了。
“嗖——”
空中传来响声,白沐眼疾手快躲过从天而降的物体,直到落在地上她才看清,那是一只被剥好皮的兔子。
这是兔子的样子和她的头发有点像,一点都不美观。
这也正常,阎王以前也没做过这种事,第一次手生可以理解。
只是。。。
这都能满足她,那。。。
“我要当阎王。”
“。。。。。。”
“我还当白无常。”
“。。。。。。”
毫无动静,她一个人站着许愿看上去有点呆。
不过还好,反正没人看到。
站在不远处的人一直在等她拎着兔子离开,毕竟之前就是这样。
只是今天和以往不同,这人迟迟不走也就算了,甚至还有要继续往前的意思。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鹅,他很想把鹅砸在这人的头上。
就在他要将手中的鹅扔出去时,不远处的人不动了,一手一只兔子,直接在地上坐了下来。
白沐不打算把这两个兔子拿回去,她要吃独食!
对待恶语相向的人,她还是没那么好心的,她是白无常,是鬼,不是菩萨。
所以她决定在这里把兔子烤了吃。
在地上磨蹭半天,那只昏迷的兔子都醒了,她还没有点着火。
得找点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