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不了解行情,一般这种时候,绑匪都要先展示一下自己的拳头,让肉票尝尝疼的滋味,然后才开始交流。
苏追不不是业内人士啊。
她的眼神十分怪异,看着苏追带了三分嫌弃,这份嫌弃来得有些莫名其妙,苏追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
白沐虽然还不完全了解自己手腕上缠着的黑烟是什么东西,但她知道,这个东西对苏追很重要,不然他大概不会在此时现身暴露自己。
可他越是想要,白沐就越是不想给,飘忽不定的反骨说来就来,一手快速抽出黑烟,团成团,一个抬手直接塞进口中,双手一摊,“没了。”
“……”
房间中陷入安静,白沐打嗝的声音响起的有些突兀,使得苏追的脸色更加不好,一双眼睛阴沉沉的,好像随时都会爆发。
白沐看看他,眼中清澈,说出来的话实在是有些讨打,“下次不要说那么多话,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行了。”
她倒是已经想开了,什么灵魂有残缺不能考地府鬼差,当阎王却是可以的。
苏追双眸紧紧盯着她,一眨不眨,好像是在下一个决定,声音在宽敞的房间中显得有些飘忽,白沐却听了个清,“你的出现是个例外。”
听清了,但没听懂,但白沐还知道立马反驳,“你的出现也是例外。”
她记得原著中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招摇撞骗的道士出现,也没有这些正经的剧情,大篇幅都是男主的风花雪月,简直是浸在黄色染料桶中。
想到这里,她觉得故事的发展隐隐有些不太对,至于是哪里不对,她一时半会儿又有些理不出来。
苏追倒是没在说话,只是神情看上去十分不好,白沐身为一个被困住的人,反倒是干脆,直接就躺在地上。
“既然你把那东西吞了,那就由你来代替吧……”
说罢,身后迟迟没有反应,苏追回过头,这才发现那躺在地上的人已经不知道何时睡着了,因为睡姿不对,甚至还有鼾声传来。
苏追盯着她看了良久,天色渐亮,他才转身离去,只留白沐一人还躺在地上。
他却不知道,他抬脚刚走,白沐就睁开了眼,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白沐这才站起身,抬手拍拍身上的灰尘,同样抬脚往外走。
走出大门时她不由叹了一口气,“演戏果然难,刚刚都差点睡出界了。”
她虽然做的最多的是捉鬼,但对符也有研究,或者说是被迫研究,总有死者家属给他们烧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咒,她当差,不可避免地就多学了一些。
不过这并不是她能直接从符中走出来的原因,实则是那些符咒对她根本不起作用,这一点她也是近期才发现的。
“代替?我从来都不做替代品,好好的一个道士,怎么还搞上替身文学了?”
白沐轻嗤一声,呕的一声将口中东西吐出来,黑烟再次被她缠绕在手腕上,这种东西,她还真是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