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腿发软,体内有一股热流涌动如潮,乳房有丝丝的胀痛,阴部也变得湿热难耐。
她暗想:我咋了?这酒……
方东岩呼吸急促,汗珠从额头滑落,西装下的胸膛起伏如鼓,视线落在丁美岚的胸部,欲望如野火烧心,低声道:“丁阿姨,我……热得不行。”
他双手撑桌,试图稳住,却觉四肢无力,意识如雾笼罩。
丁美岚这才想起他的杯里加了迷药,而他已喝了大半。
她心跳加速,暗想:“糟了,刚才被气昏了头,竟然没有意识到这小子中招了!但是怎么……我的身体也奇奇怪怪的?”
丁美岚站起身,双腿软得险些摔倒,她连忙扶住桌沿,干笑道:“东岩,你热不热?……这酒,劲儿确实大啊。”
方东岩头晕眼花,身体如被烈火炙烤,裤裆里硬得发痛。
丁美岚的意识逐渐模糊,热流从阴部窜至全身,乳房胀得似要炸开,忽然感觉丁字裤勒得自己很紧,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随后丁美岚踉跄靠近方东岩,将鼓胀难受的胸部挤压他胸口,双手攀上他的肩头。
餐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炙热的胶质,黏在两人的皮肤上。
丁美岚的娇喘如丝线般缠绕在方东岩耳边,挑动着男人仅剩的理智。
“东岩……我们不能……”丁美岚声音颤抖,试图推开男人,可双手却软绵绵的。
她脑海中闪过女儿的脸,不能这么做……可这些影像很快被迷药催生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她低头看着方东岩那张俊脸,喉咙干渴得像是吞了砂砾。
方东岩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跳,目光紧盯着丁美岚那张狐媚脸:女人的红唇烈焰如血,汗水打湿了女人的几缕短发,黏在她的颈间,身体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方东岩咬紧牙关说:“丁阿姨……我不能……”
可话未说完,手已不听使唤地滑向她的裙摆开衩处,只觉大腿滑嫩得像是刚剥壳的熟鸡蛋,肉感丰腴却又紧实。
理智如薄冰般在情欲的烈日下融化。
丁美岚低吟一声,用下肢蹭着他的胯间:“东岩……别忍了,我受不了了……”
这话像点燃了炸药的引线。
方东岩再也压不住兽性,猛地将她推倒了。
地毯柔软如云,踩上去却像踩进了一片炽热的沼泽。
一股情欲的热流如熔岩般在血管里奔腾,烧得人头晕目眩。
他低头看去,只见丁美岚倒在地毯上,酒红色礼服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上,勾勒出巨乳的饱满轮廓。
方东岩一把扯下她的礼服,撕裂声有些刺耳。
随着布料如破茧般散落,露出美熟女全身上下仅剩的黑色丁字裤。
低胸礼服是免胸罩的款式,所以丁美岚的豪乳直接弹跳而出。
丁字裤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私处,湿透的痕迹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隐约可见中间的凹痕。
丁美岚试图撑起身子,可手臂一软,又跌回地毯,只见浑圆的豪乳颤动如波,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喘息着说:“东岩……你疯了……”可这话里的抗拒却软绵绵的,反而像撒娇,勾得人心痒。
方东岩已经撕开衬衫,纽扣崩飞不见。
他将西裤褪到脚踝,一把扯下内裤,一根硬得发紫、长约20公分的阳物跳了出来,外表青筋盘虬,热得像是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棒。
他翻身将艳妇压下,用膝盖顶开她双腿,然后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碾,舌头狂舔,拨挑着那硬如石子的乳头。
丁美岚忍不住尖叫一声,腰身弓起,臀部挺向了男人,臀缝间的那条丁字裤勒得更深了。
湿痕洇透布料,透出了阴唇的轮廓。
肥穴湿热的气息散开,混合着熟透的体香。
丁美岚双手抓紧地毯,低吟道:“东岩……慢点吸……哦哦……我受不住……”
方东岩喘着粗气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乳香,“丁阿姨,你这身子……真他妈要命!”他翻过女人的身体,让她跪在地毯上,高高翘起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