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弟弟敬你,祝贺你缴毒凯旋。」说完,盛怀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众人鼓掌。
「弟弟为我设宴庆贺,万般感谢。」盛怀音站起身,同样干了杯中的酒。
见一女子也如此豪爽,众人面面相觑。在他们看来,没有哪个女子敢这样,也是不可取的。
盛怀遇默默抚摸自己的扳指,「姐姐,你知道今天家宴,我为何邀请在座贵人前来赴宴么?」
「请讲。」
「众所周知,姐姐自上次在结亲途中不知是何缘由被新郎官抛弃,自那以后,便再无人敢说亲。今日我邀来各位青年才俊,姐姐你看上哪个,尽管说。有我盛怀遇在,没人敢说不。」
看似好心,句句带有嘲讽之意。
盛怀音不甘示弱:「不知是何缘由?那日回来我不就告诉你了吗?是遭遇影魅侵袭,那个新郎官像个落水狗一样仓皇而逃。这才多长时间,弟弟就忘记了?弟弟有空寻欢作乐丶攀附权贵,没空长脑子啊?」
盛怀遇的笑容僵在脸上。
盛怀音继续道:「不知为何,近段时间我总能遇到危险,真的是很莫名其妙。弟弟,你知道是谁干的吗?」她顿了顿,「看上谁就嫁,太肤浅了。诸位,如果谁能替我除去那个祸患,我就嫁给谁。」
谁是祸患,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众宾客屏住呼吸,不敢吱声。
盛怀遇的笑意快挂不住了。他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姐姐竟学会了阴阳怪气和伶牙俐齿。
他再次轻抚扳指。
盛怀音甚是得意,刚准备坐下。
忽而「啪」的一声,一个酒杯摔在地上。
盛家族长满面醉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双眼瞪得如铜铃大小,醉意和怒火杂糅在一起,如火山爆发:「盛大小姐真是讲了一个好笑话。本来女人是不能上桌的,能给你一席位便已经是抬举你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族长,你喝醉了……」盛怀遇假意阻拦。
「我没醉!」族长一把甩开盛怀遇,「我看盛大小姐才是醉了,竟能讲出如此离经叛道的话出来。这世上哪个女子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不仅被夫家抛弃丢人现眼,现在做了一点点小事情,就妄图来提条件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从来如此,便对吗?我再说一遍,是盘龙城城主少君窝囊不中用,不是我丢人现眼。男人的错总能怪在女人身上,既想要脸面又想逃避责任,真是又当又立啊。」盛怀音的嘴也毒。
「你……你!不仅好高骛远,还妖言惑众,」族长抽出一把利剑,「我替盛光,替蜀州杀了这个妖女!」
「族长!」盛怀遇大喊。
说时迟那时快,族长的利剑如闪电般冲向盛怀音,其速度之快不像是一个老者能胜任的。
沈寒星拿出竹筒火炮,正准备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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