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分钟,没有人来开门,方恙只好再抬手敲了几下,随后她好像听见了脚步声,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最后门开了。
方恙慌忙退了几步,再抬头,有人从门里探出来,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的眼睛微眯着,像是没睡醒,头发更是散乱,额前还有翘起的呆毛,皮肤很白,方恙觉得比她白很多,穿着应该是一身黑色的家居服,虽然她只能看见上半身。
很多人在第一次遇到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在心里说这个人帅还是不帅,但方恙觉得今天遇到的这个人不能用帅或不帅来评价,她认为这个人有着浓浓的书卷气,很斯文,尽管他此刻有那么点不修边幅。
那个人像是察觉到方恙的目光,他用力按下额前的短发,但那两小截头发很不听话,执着的又翘了起来。
方恙看着看着,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换来对方一句「你在笑什么?」
像很不理解的询问。
「啊!」方恙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想到这有可能就是雇主,迅速敛住嘴角,「没什么,我就是想到马上就要工作,非常兴奋!」
「你还真是奇怪。」男人在笑她,嘴角上扬,更显慵懒。
「是啊!」方恙看直了眼,只能嘿嘿嘿嘿的尬笑,其实已经想找个洞钻去了。
「工作什么的都去死吧」,才是她真正的内心OS。
「你是方恙?」男人松了把手,门缓缓从里面打开。
「对,您是?」方恙着实摸不透这位是江燃本人,还是他的儿子或孙子或者其他的身份。
「我是江燃」他好像看透她在想什么,于是紧接着又说了句「本人。」
「方叔,也就是你小叔,和我妈妈是老同学。」
接下来的话不用他说出口,方恙就已经懂了他为什么要选个半路出家,还没经验的人来当他的「保姆」。
可怕,这,保姆也要竞争上岗了。
「但你如果干的太差,我依旧会解雇你。」
方恙在雇主的这句魔音下开始了她的打工生活。
一日三餐,不准去他的房间,公共区卫生可扫可不扫,因为江燃说他不怎么呆客厅。
方恙住的卧室有一个大落地窗,面积比她原来合租住的要大很多,而且还有个独卫。
临睡前,她收到了江燃转来的五千块买菜钱,他说多了下月继续用,少了随时说,方恙觉得这如果不够肯定是自己贪了,好多人一个月也才赚五千块。
这一晚,方恙早早入睡,第二天早上六点就爬起来,匆匆洗漱后就去附近的菜场买菜,她昨天问过江燃有没有忌口,能不能吃辣,他说不吃姜,能吃辣。
方恙也不喜欢吃姜,家里做菜的时候,她爸爸总喜欢用姜调味,如果不小心吃到,她总要呕半天。
大约走了十五分钟,方恙就到了菜场,但一般有时间大
早上起来买菜的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偶有几个年轻点的,她也算是提前体验退休生活了。
方恙不想天天起大早来买菜,就想着囤三天的菜,她昨天把厨房和冰箱仔细排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只有冰箱里的一排排的快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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