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抽搐着看见自己腹部隆起弧度,宫腔被灌满的错觉让他哭叫着达到顶峰。
乳尖喷出的奶柱在空中结成合欢花的形状,额头红莲纹身终于完全亮起,这句身体的欲望总算被暂时满足。
十天后,春香茶楼二层雅座,独眼龙张横的铁爪抠进檀木桌。他看着门口袅袅婷婷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哪家窑姐走错地儿了?”
王七赤足踩过满地酒渍,罗裙下露出缀着金铃的脚踝,十根脚趾涂着合欢宗特制的胭脂蛊。
张横突然觉得独眼发胀,剩下那只眼珠差点瞪出眼眶。
“张爷欠的矿工血债…”王七抬脚踩上酒桌,裙摆滑落时露出整条玉腿,“今日该结了。”这种货色还不配他用上圣女记忆里的高端技巧,足功足够把他榨成人干。
沾着晨露的脚掌按在张横裆部时,铁爪把桌面抓出五道深沟。
王七勾起脚尖轻轻一挑,裤带应声而断。
十趾夹住那根黝黑阳物时,足心传来血脉跳动的触感,他后腰猛地窜起一阵酸软。
“骚蹄子找死!”张横刚要暴起,王七脚踝金铃突然炸响。
合欢秘纹从脚背蔓延而上,趾缝里渗出粉色雾气。
那根紫黑阳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龟头渗出的清液带着铁锈味。
脚趾灵巧地撸动柱身,王七自己也被足心传来的快感激得发抖,毕竟是头回用这足交秘法,而且这圣女的玉足也着实敏感。
张横独眼翻白,铁爪将太师椅扶手捏成齑粉。
当大脚趾按上马眼打转时,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呃啊…你这妖…”张横的咒骂被王七突然加重的足技打断。
足弓夹着阳根快速摩擦,脚后跟精准磕击阴囊。
王七咬破舌尖,用精血催动足底浮现的采补符阵。
脚掌突然变得滚烫,张横嘶吼着喷出第一股精元。
王七脚趾缝里吸盘般的软肉疯狂蠕动,每吸一口精血,足心就传来钻心的酥麻。
他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揉捏自己挺立的乳尖,免得在仇人面前失态。
“停…停下!”张横的独眼开始充血,原本壮硕的身躯正以惊人的速度干瘪。
王七却加紧了足趾套弄的速度,足跟碾着龟头沟槽快速震动。
绣鞋不知何时甩到了窗边,足尖沾着精液在夕阳下泛着油光。
当第七股精元入体时,王七的脚趾突然不受控地痉挛。
足心符阵红光大盛,他被自己足交带来的快感推上巅峰。
乳尖喷射的奶水淋了张横满脸,腿间阳物抽搐着在裙底射出白浊。
张横最后一声呜咽卡在喉头,化作具蒙着人皮的骷髅。
王七瘫在狼藉的酒桌上,脚掌还粘着半凝固的精斑。
他望着自己仍在颤抖的玉足,突然吃吃笑起来——足尖上沾着的,正是三年前嵌进他肋骨的铁爪碎屑。
“别担心,你老大会比你更惨。”
初仇已报,不过王七只通过皮物继承了圣女二成功力,对付真正的仇家力有不逮。
还好圣女记忆里有着此前孕养在几处秘地的法宝,穿上后不用多久就能恢复功力。
九幽寒潭底部的溶洞里,王七盯着冰棺里那团银光,腿根已经湿透了。
圣女的记忆告诉他这叫“天蝉雪魄衣”,千年淫冰蚕吐丝织就的宝物,不仅能辅助修炼,防御外敌,还能任意幻化成其他衣服。
他划破掌心按在冰棺符咒上,血珠刚渗进裂纹,棺中突然迸出刺目白光。
展开的衣物流光溢彩,说是衣物不如说是层会流动的月光。
王七伸手去捞,指尖刚触到料子就打了个哆嗦——这比春药更烈的触感让他乳尖瞬间挺立。
强忍着快感抖开袜衣,发现竟是连头带脚的全包款式,只在口鼻处留着气孔。
当第一只脚套进袜筒时,王七直接跪在了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