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浓稠的奶浆直接滋穿三只血蝠尸体,后穴喷出的蜜液在地上蚀出小坑。
“停…停下来啊…”他的求饶被新一轮的泌乳打断。
乳铃表面的合欢花纹亮起红光,乳孔扩张到能塞进小指粗细。
当铃舌第八次叩击乳肉时,喷出的奶柱竟带着破空声,把石壁打出蜂窝状的凹痕。
王七发狠扯动乳链想摘下铃铛,却扯出十根连接乳腺的金丝。
快感如潮水般吞没神智,他看见自己双乳胀成木瓜大小,乳铃在奶水冲刷下发出靡靡之音。
腿间并存的两种器官同时失禁般喷射,精液混着淫水在身下积成水洼。
待到乳铃认主完成时,洞窟地面已铺满奶浆。
王七趴在自己射出的奶精潭里抽搐,每下颤动都让乳铃奏出催情魔音。
他发现就连夜风掠过乳尖的触感,都能让子宫痉挛着喷出蜜液。
东隅秘地的青铜祭台上,王七盯着那具骷髅腿间泛着青光的男用贞操锁。
圣女的记忆在识海里翻涌——这是合欢宗刑堂至宝“九劫锁阳樽”戴上以后不仅能辅助修炼,阳具也会随时间变大。
那物通体玄黑,表面浮凸着三百六十道双修秘纹。
前端的马眼棒闪着寒光。
王七弯腰拾起时,樽口的机关突然弹开,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软倒刺。
“要插进…这里?”他颤抖的手指抚过自己勃起的阳物,冠状沟渗出的清液已经打湿裙摆。
当马眼棒触到铃口的刹那,整根阳物突然不受控地跳动,激射而出的精柱把祭坛符咒冲掉一角。
王七咬牙捏住龟头。
马眼棒旋转着钻入尿道的刺痛,让他想起当年矿洞里被灵石划破手掌的痛楚。
但紧随其后的灼热快感截然不同——棒身表面的螺旋纹路正摩擦着尿道内壁。
“呃啊…要…要死了…”当马眼棒完全没入时,王七看见自己腿间的阳物暴涨三寸。
锁樽主体突然合拢,带倒刺的金属壳将整根阳物囚禁在狭小空间里。
六枚陨铁扣环自动扣住阴囊根部时,他后穴喷出的蜜液在青铜地面蚀出青烟。
锁樽表面的秘纹亮起青光,他忽然感到丹田真气暴涨,代价是马眼处传来钻心的酸麻。
尿道里的马眼棒突然高频震动,王七脚趾抠着祭坛裂缝蜷成虾米。
锁樽内壁的倒刺刮过阳物表皮,既痛且痒的快感让他乳铃乱响。
胸前滋出的奶水与腿间漏出的精液在祭坛上汇成溪流,每滴精液坠地都炸开细小雷光。
“骚货…被锁着还流水…”王七骂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尝试直起腰,锁樽立刻加重三分力道。
被迫佝偻着走路的姿势,让后穴不断吞吐着空气。
圣女记忆里那些被锁着采补的炉鼎画面挥之不去,腿根又漏出股混着血丝的精水。
当锁樽完成认主仪式时,王七已经瘫在精潭里动弹不得。
阳物在狭小空间里突突跳动,精液从马眼棒的缝隙里持续渗出。
最要命的是锁樽内壁的软毛开始蠕动,时刻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冠沟。
他望着祭坛顶部的星图,突然吃吃笑起来——这具身子怕是永远离不开高潮的滋味了。
幽冥裂隙秘地深处的祭坛上,王七盯着悬在空处的鎏金头箍,腿间的贞操锁正在淅淅沥沥漏精。
圣女的记忆告诉他这是“玄阴惑神箍”,合欢宗初代宗主用九十九名大能元神炼制的邪物。
里面记载无数奇功妙法,还能辅助修炼和施法,他刚踮脚去够,乳铃突然震颤着喷出奶柱。
“呃啊…又要…”他踉跄着撞上祭坛石柱,被贞操锁困住的阳物在铁壳里突突跳动。
头箍一跳自动套上额头,太阳穴像被两根烧红的铁钉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