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眼角的笑纹里、频频望向她的目光里——
他们似乎格外满意她。
唯一奇怪的是满桌佳肴无人问津。
推杯换盏间,盛开忙着应酬,筷子始终搁在筷枕上,只有姜风铃埋头苦吃。
白酒灼过喉头,火线直窜胃袋。
忙不迭喝了口鸡汤,汤液煨出醇香,温热抚慰着刺激的黏膜,把酒气压下去几分。
看盛开的口气,等过了今夜,大鱼大肉的好日子就该到头了。
但不得不说,这比自热火锅好吃太多了!
姜风铃叼着糖醋排骨,幸福得眯起眼睛——她更爱这个世界了!
酒劲混着饱足感生出些许困意,她想去清醒一下。
扶着椅背,晃晃悠悠起身。
“抱歉女士,包厢洗手间正在检修,”侍者躬身指向门外,“劳烦您右转直走到底。”
坐着还算清醒,一迈步,高跟鞋就陷进云里。
漆面地砖倒映着水晶灯,光晕随脚步起落,像是踩着碎钻铺就的星河。
“姜风铃,”
浸在醉意里的神经被这声轻唤勾住。
夏润则站在光晕边缘。
靛蓝西装裹住他宽肩,顺带把他的桀骜往下压了压。
“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酒意让她比平时慢了半拍,高跟鞋的哒哒声从漆面砖漫到大理石面,“你包厢的洗手间也坏了?”
她很能抓住问题的关键。
夏润则揣着别的心思,下意识否认:“没有。”
“出来透透气。”他胡乱诌了个借口。
姜风铃回想起包间的应酬氛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夏润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突然凝住了。
黑绸缎礼服在锁骨处弯成月牙,他仓促垂眼,却跌进更危险的禁区——曲线随呼吸轻轻晃动。
二十公分身高差让他不得不低头,目光慌乱,掠过肩线,又擦过脖颈,最终停在珊瑚色的唇瓣上。
唇线笔描摹的饱满轮廓正轻轻开合,贝齿若隐若现。
夏润则听见,自己喉结重重滚落的声音。
姜风铃转身走进对面的洗手间。
他目光又不自觉定在她笔直的双腿上——
那双雪白的小腿前后交叠,随着步幅晃动。
夏润则见过姜风铃盛装的模样,不止一次。
上岛前夜,在酒店大堂,姜风铃踩着十厘米高跟鞋,从他身侧踢踏而过。
后来,又跟她在荒岛相处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