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和奴家争辩了吗?”
柯玉蝶笑着说。
一天天除了做爱和睡觉,基本就是聊天,基本都是争论,一般说不过我就操她,发泄,说得过也操,奖励。
“求同存异吧,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埋头在她的盘发中,像小狗一样嗅着发丝的幽香。
“又学到了一个好词,求同存异……别乱动,才刚梳好。”
柯玉蝶扭着肩膀,在我怀里蹭着说。
“不是,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才是最重要的。”
我用鼻子顶着发丝说。
“不是已经学过吗?为什么又来了,今天都求同存异了。”
柯玉蝶抱着圆滚滚的大肚子。
“因为想肏你了,让我再射一次。”我怀抱着女人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每次都是最后一次……”
柯玉蝶翻翻白眼,却也根本不反抗。
第二天,姬靇看到母亲站着扶着桌子被我后入,我在射精。
看到她,柯玉蝶似乎意识到什么,对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一天过去,我还在干,姬靇能明显感到母亲对他隐瞒了什么。
母亲整个人被我压在墙上干,肥白的雪乳被压在墙上,摊成一团饼,感受到姬靇的注视,柯玉蝶抽出一只扶着墙的手,向后想要冲姬靇做什么手势。
可是刚抬起手,就被我抓住,扯到背后当作固定,将她从墙上拉起,像抓住了缰绳一般,在背后不断冲刺。
这次母亲背向他,他没有看清母亲的神态,只能看到母亲伏低身子,翘起高高的桃臀和我做爱,而我像是野狗一样疯狂抽插。
“要射了,要射了……”
最后一发,时间最绵长,也是最持久。
由于子宫膨胀下垂,鸡巴轻易地就顶到了花心,我和柯玉蝶都不由得一颤。
我在花心研磨着,一天一夜的抽干,仅仅还有一口气吊着我,不然就要昏倒了。
“恩公,爱我,爱我!”
站着抱着颤巍巍的肚子,面对被不断研磨的花心,她目光显得呆滞空洞,持续一天的肏干,让她也到了极限。
下垂的子宫缩短了阴道长度,饶是我这种正常大小的鸡巴,也有了破宫的机会。
“给我进去!”
龟头挤了进去,站立的她一个踉跄跪倒在床上,连带抱着她的我也倒在床上,只能用手肘撑着床,维持着不体面的姿态。
开宫的刺激,两人一起分享。
将如此绝美高贵的女人开宫,被宫颈紧勒,根本控制不了快感,哪怕有功法加持,却再也忍不了片刻。
精关打开,阳精像寻到了决口的洪水一般蜂拥而出。
柯玉蝶圆臀颤抖,头一次体验到开宫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不止,两眼微微翻白,面如醉酒一般,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呜!”
被内射了,维持这样不体面的姿态被内射了。
我这么多天的努力,仿佛此刻达到升华。
精液喷出,爽晕过去。
柯玉蝶缓慢地离开我的身体,神奇的是,身体存储那么多精液居然滴精未漏。
转过身,她抱住昏迷的我,大肚子抵着我的肚子,露出幽怨的神情,牙齿咬着我的脸颊,想要咬出几个牙印。
“看来本座来的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