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像一开始与朱氏商量的那样,这个妻子不管是休了还是杀了,自己迟早要再娶门当户对的姑娘为妻。
以前身体好好的尚且有顾虑,怕被别人发现端倪,现在他都成了这般模样,若真是如此,叫人发现岂不是更加瞒不住?
这样下去不行,不能老是叫南氏这么威胁自己!
钱天佑想了想,还是找了朱妙心——毕竟两个人有一双儿子,也还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他便放软了姿态。
「妙心,你这段日子还好吗?你昨日实在是误会我了,我那般做也是为了堵她的嘴。你不知道她这个人心机有多重,她拿着我们俩的事情威胁我,说我若是不遂她意,便就将我们的事情说出去!我一个大男人,既然与你有了关系,那就该扛起男人!可是孩子还小,你又是女流之辈……我怎舍得叫你们母子三人被流言蜚语所困扰?可是现在,我也看透她的真面目了,这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无论我给她多少好处,她都不会满足!妙心,你帮帮我,为了你,为咱们的孩子,我不能再受她的辖制了!」
他一番深情的眼泪,成功的将朱妙心说得软了心。
虽然——也想过别的可能性,可孩子到底还小,再说了,男人犯点错误也没什么,只要回头心里还有孩子,其馀的倒是不太好计较。
朱妙心便叹了一口气,道:「我还能怎么帮你?我名义上是她的婆婆,可我的面子也不管用。」
「你往日认识的人多,」钱天佑轻声道,「我就想知道,有没有那种能叫女人……毁了名声的法子。」
朱妙心猛地抬头,诧异的看着他,「你是说找人坏了她的名声?」
想是这么想,可这事儿怎么好直白的说出来?
钱天佑抿抿唇,叹道:「你是知道我的,对女子最是不忍心做这种事。妙心,我这颗心都系在你的身上,南氏这般美艳,我也从没碰过她。可是……可是现在为了我们的以后,我不得不对不住她。」
朱妙心心下急转,「这事儿我去想想法子,你也别觉得我恶毒,咱们这辈子就守着两个孩子过了。」
钱天佑笑了,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我怎会觉得你恶毒呢?你也是为了我们的以后。」
而后漫不经心道:「这事得好好琢磨,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朱妙心沉吟一会儿,道:「我倒是知道那么两个人,贪花好色还一肚子坏水,想来再给足银钱,这事儿定能办成。」
「这个主意怕是不妥当,」钱天佑摇头,「做过便就有痕迹,一个不慎,怕是那人会拿这个把柄来威胁你我。倒不如使几个乞儿说些话,叫他自己起了这个心思。」
「男人嘛,只要收拾的利索一些,出手又大方,再哄一哄……」
朱妙心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说着,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咱们虽然拿这个做把柄,可这样到底是费事了些。」
钱天佑冷笑一声,「是她自己不识抬举!我没要她的命,便已经是心善了!」
朱妙心哼了一声,「那你先回吧,孩子那边多找些人看着,省得她狗急跳墙。」
钱天佑点头,两个人又商量了一番细节,之后便各回各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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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锦屏这几日没心思跟他折腾,好吃好喝的待了几天之后,她数了数自己手里的银钱,索性领着自己新挑的丫鬟出了门。
银子总在手里不是办法,丢了的风险更大,倒不如去置办一些产业在自己的名下。
她也没多费劲,挑些地段好的铺子住宅先给买了下来,暂时不知道做什么生意也不要紧,租出去也是一笔进项。
再加上她的主要任务是家里的那两个,做生意只是顺带,若是精力不够,还是紧着任务要紧。
这不,她刚买完铺子找了中人打理,回去的路上就遇到了一个油腻美男。
「姑娘,在下足上有伤,不知姑娘可否方便送在下去医馆?」来人脸上敷了些粉,瞧着似乎很不错的模样,手里还摇着扇子,看着确实人模狗样的。
南锦屏瞥了他一眼,「不方便。」而后上了马车,看向车夫,「赶紧走,我赶时间。」
「姑娘?姑娘!」那男人在后面狠狠的剁了脚,而后转进了一条小巷。
南锦屏也没在意这个小插曲,原主的长相确实容易招人惦记。
虽然这两天老是有油腻的人在自己面前卖弄,可她还真没多想,只觉得是原主长得貌美的缘故。
「回去之后,不管其他地方的人问你什么,你如实说就是了。」马车上,南锦屏与丫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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