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反应过来,重要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身上剧痛传来:「啊啊啊啊啊!!!」
吧嗒一声,血糊糊的东西被扔在了炭盆里,老太监叹口气:「好了驸马爷,奴才做好了。」
滋滋啦啦,怪异的烤肉味传了出来。
孙维之:「……」
孙维之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跟筛子似的,剧痛过后,便是连小太监上前给自己包扎都没有反应了,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废了!
他废了!
他被阉了!
他是一个太监!
他目光中有三分仇恨四分愤怒,剩下的三分则是茫然和后悔。
就在他被往外抬的时候,南锦屏的声音传了过来,「咦,驸马方才是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将他抬过来吧,夫妻一场,本宫也有些不忍心,且看他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孙维之:「……」
孙维之:「!!!!」
对!他有事要说!
孙维之现在心中盈满了仇恨,如果不是孙狗贼一家子的算计,他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就算,就算他的身世被揭露,可他和公主做过夫妻,即便不能当驸马,有着这张脸在,便是男宠也行啊!
哪里像是现在这样,变成了太监!
啊啊啊啊!!
孙维之心中抓狂,被抬过来之后,看向陈氏的眼中满是仇恨,怒道:「公主,我要揭露孙家的狼子野心!我本为前朝太子之后,被孙元伙同陈氏从陈家庄偷抱出来!陈氏当年未曾有孕,妇人是否生过孩子,宫中的太医能诊出来!您一查便知!当初皇上对前朝之人未曾赶尽杀绝,便是我那亲爹也都好好活着,前些年才因病而故!而孙元与陈氏这般作为,为的是前朝皇室留下的那庞大财产!之后为了交换,孙元便让我在公主面前展现自我,若有机会尚主,便取得公主信任,以待来日行那篡位逼宫之事!可现在……」
南锦屏:「……」
南锦屏惊呆了,我就是想跟驸马虐恋情深而已,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不能自己查吗?要你说出来?
她脸上满是跃跃欲试,「怎会如此?蒙恩侯当初可是劝降有功的啊!」
话虽如此,可眼神却是给了孙维之满满的鼓励:加油大兄弟,会说话你就多说一点!
果然,孙维之眼中满是仇恨:「我不过是他们手中随时可弃的小卒子!如今陈氏怀有身孕,孙家企图叫我在前头当挡箭牌,无论事成与否,我都得被牺牲!而他们,若是不成,也有前朝那的庞大财产,若是成,便可改天换日,将他孙家留在史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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