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炮制了一番之后,九尺散道人心里如何想的不知道,但面上确实是屈服了。
而南锦屏,看着山上逐渐荒凉,野兽更往山里躲藏,眉头皱着,心里有些不安。
她叹口气:「总感觉世道要不太好的样子。」
啪——
沾满盐水辣椒的鞭子顺手那么一挥,两声惨叫齐出。
「我姐姐在睡觉,你们叫成这样,是成心不让她好好休息吗?」她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抬手又是一鞭子。
啪啪——
闻言,二人死死的咬紧牙关,面上青筋浮现,两个人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瞧着进入了深夜,南锦屏扭了扭有些酸胀的手腕儿,嘀咕了一句:「天色也不早了,今天的快乐到此结束,咱们明天继续。」
三人:「……」
明天继续?
踏马的天天晚上这么折腾,明天还能继续?!
另外两人已经成了翻卷的烂柿子,倒是那侍从,忍不住求饶:「姑娘,您这边可缺个干粗活儿的?小的砍柴烧火什么都会,推磨更是比驴子都快!求求您放了小的吧,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再这么下去,他真怕这两人扛不住被糟蹋没了之后,这个女魔头再来虐待自己这个小喽罗啊!
南锦屏瞅了他一眼:「看着是挺健壮的,罢了,我也不是那等狠心的,像你这种无辜之人,留下来给我挑大粪吧,菜地施肥这活儿总要人来干。」
「挑大粪?」侍从愣了一下,旋即猛点头:「这活儿小的会干!不过姑娘,小的既然替您办事儿,就得为您着想!挑大粪这活儿就得给那些心肠狠毒丶丧尽天良的恶人作为惩罚啊!不如小的给您当个监工,监督这毫无人性的二人为您的菜地浇水施肥?」
给人当惯了属下,侍从可知道如何向主子投诚了——那就是惩治共同的敌人!
叛都叛了,那就要叛得彻底一点,可不能叫新主人心底留下怀疑!
南锦屏眼神发亮,「妙蛙!」
而后赞许的看了他一眼:「你可得记得自己的话,要不然我在你身上扎几个洞,慢慢的放血,然后把你们三个人关在一起,不给吃的不给喝的——想像出来了吗?想像出来就好。」
侍从听得面色骤变,真要是如此,那自己不得被饿疯了的二人啃成骨头渣子吗?
当下软了身子,不住的磕头:「小的明白!小的一切都听姑娘的吩咐!」
南锦屏「嗯」了一声,「待会儿你跟我上去用一些金疮药,然后再把自己的腿脚用锁链栓上,别想跑,要是叫我抓回来,后果同上。」
侍从听罢,指天画地的发誓:「姑娘放心,小的不仅会锁住自己的腿脚,还会锁住这两个恶人的腿脚,杜绝他二人逃跑的可能!」
「……」周光韶:「????」
你踏马的还记得自己是谁的侍从吗?!
周光韶目露悲哀之色,万万没想到,他就是出来找个挚爱而已,结果挚爱是变态就不说了,踏马的唯一忠心耿耿的侍从竟然也叛变了!
思及此,他心中萧瑟悲凉,周家已经落魄,族人都等着自己带领他们再创辉煌,偏自己被困在山野之外,日日饱受折磨……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他转头看向自己唯一的希望,希望云光大师——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