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咯咳咳咳咳!」
床上的二人比赛似的一声高过一声,即便他们已如此可怜无助,也丝毫没能引起女魔头的一丝怜悯和歉疚之心。
周老太太昨儿等了一下午,不仅没能等来自己的好孙子,娘家唯一的根苗苗还被那新进门的恶妇给撵了出去!
她不依不饶的闹了一下午,好在周家其馀人知道那女魔头的恐怖,硬生生将人安抚了下来。还说今儿一早周光韶就会带着他的媳妇来给老太太磕头请安,又说表小姐已被安置在村民家中,让其不用担心。
老太太一听,就知道孙子没护着他的表妹,虽有些难过,可心中更不想跟孙子生分了,便也按捺了下来。
因而今儿一早,人早早的就起来,更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什么带着钉子的蒲团呀丶能烫掉人皮肉的铁杯子呀丶还有加了绝育药的点心呀……样样准备充足,就等着那恶妇过来后,给她来一把狠的!
没想到人没等来,却听小丫头暗中嘀咕,说是天刚亮的时候大少爷的院子遭遇了刺客,大少爷如今身受重伤,躺在床上不得动弹云云。
周老太太:「!!!!」
乖孙哟,祖母的乖孙哟!祖母来看你了哟!
只是没想到,她到了孙子的院子,见院里一个人都没有,再往屋里一瞧——好家伙!
屋子里塞的满满当当,一个丑八怪正站在屋子中央,吩咐人将窗户钉紧,不漏一丝风出去。
而床上,她的乖孙正躺在上头,咳一下,身子就支楞的颠一下,跟那垂死挣扎的鱼似的,好不可怜!
周老太太当即心疼的眼泪都下来了,顾不得去思考儿子媳妇为什么不在这里,指着屋子正中央那个脸生的丑八怪就开始怒骂:「好你个丑妇,你当我周家是什么腌臢地方不成,竟如此坑害我家孙儿!来人,将这个丑东西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南锦屏犹豫了一会儿,正琢磨着要是把这老东西捶死了会不会落个不尊老的名声,没想到急匆匆赶来的赵氏却是不乐意了:「娘你是老糊涂了不成?锦屏是我周家的大奶奶,哪是能随意处置的?光韶现在重伤躺在床上,要是没有她这个当妻子的照顾,咱们这些当长辈的,又如何能放心?」
个老东西,要不是因为她娘家那侄孙女,儿子又如何会被这女魔头摧残!
没错,周光韶那是受伤越重,就越发坚定要将这个女魔头送给吴东方的决心!
因而早上母亲过来见到他这般模样,大惊失色就要报官,他赶紧将人拦了下来,还道:「娘,别去!你也知道锦屏的本事,今儿早上来了刺客,锦屏因心中记恨昨日表妹那纠纠缠缠的态度,这才没有救我!咱家既然有刺客,那就说明外头有人不愿意放过周家的人,有锦屏在……好歹能护咱们一护!」
他这话说得亏心极了,那刺客明显就是对着那个女魔头去的,偏偏这贱人竟拿他跟云光挡了剑当盾牌使!
可不这么说也没办法,这么一说,他还能安安生生躺在周家请医问药,若是将实情说出来惹得那女魔头心生不喜,自家从上到下丶从主到仆,捆起来都不够她一巴掌拍的!
紧跟而来的周父和儿子对视一眼,也长叹一声:「娘,您就歇着吧,今儿早上刺客来犯,若不是儿媳在,怕是光韶此刻已没了性命!」
周父决定了,出去就加钱!
超级加倍!
请个更厉害的来!
周老太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