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仔细瞧着那金铃:……这什么东西?怎么做到的?禁音咒?泯声咒?还?是傀儡咒?
白衣公子皱了皱眉:妖术。
燕鹤青轻笑一声:这个东西,我见过。
乌归瑟瑟发抖:这情况……我还?是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烟咳嗽几声,走到了他们?身前,神?色冷然?问道:「不知是哪几位毁了我长生方的药引?如今若是有胆量还?请自觉站出来,我也好给贵客们?一个交代。
这样一来,既不会连累他人,说不定贵客们?一高?兴,也能让你们?死得些。」
那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交换着目光,却都一动不动。
她耐着性子又?问了几遍,仍无人应答。冷笑着从袖中取出金弦,正待一一逼问之时,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红豆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向前走了一步,眼眸亮晶晶地冲她笑道:「好了,美人。不必再问了,这事?是我做的。」
凌烟拧眉看向她,上?下打量了一阵,怀疑道:「你做的?」
红豆信誓旦旦地点头?:「对,我做的。」
凌烟沉默了下,低头?抖了抖手?中金弦,又?再度抬头?盯着她:「你撒谎。」
红豆睁大眼睛无辜道:「何以见得?若不是我做的,我为何要站出来?」
她又?回头?瞟了一眼其馀众人,嗤笑道:「若不是我做的,难道我还?犯得着替这群草包废物们?顶罪吗?」
草包废物们?:「……………………」
好险,差点就被?她舍生取义的行为感动了。
凌烟的眼眸静若寒潭,冷冷道:「金弦告诉我,想要杀了它的是个玄衣女子。」
红豆歪着脑袋冲她笑了笑:「喔,昨日心情不好我穿的是玄衣,今日心情好改穿红衣了。」
凌烟深吸了一口气:「她用剑。」
红豆从容道:「对,我昨日确实?用剑杀了一群鬼。」
凌烟冷笑:「当真是你做的?」
红豆目光坦然?地看向她:「美人,我都承认到这份上?了,这事?当然?是我做的。」
凌烟眸色一凛,上?前一步迅速用金弦勒住了她的喉咙。金弦浸入鲜血中得了滋养,立时便如同活过来一般,扭动着要向她四肢百骸里钻。
红豆只觉喉间一阵剧痛,眉头?紧皱,察觉到金弦开始向里试探着延伸,额间不由得冷汗直冒。紧咬着唇,呜呜叫着,拼命开始挣脱。
凌烟又?将?她锢紧了些,向着其馀人冷笑道:「还?不承认么?再晚些,这姑娘可就真的要死了。」
这话?究竟是说给谁听,在场诸人心知肚明。
可是燕鹤青仍旧站在原地,冷冷看着,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