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修慢慢踱着步子,眼睛却偷瞄着金疮药的位置……趁他们不备,偷偷收入囊中。
坐诊时间结束,沈长修刚要往外走,结果就瞥见门口处有士兵在一一盘问。
他连忙闪身躲在墙角处,心中讶异:这个末峦果然是权倾朝野,没有他们东厂不敢来的地方啊!
沈长修想了想,抽身回去,不肖片刻,拎着一包药就出来。
「站住!」
一位略腮胡子的东厂侍卫将他拦住,「取药?治什么病的?」
门口的仆人连忙过来:「官爷,这是我们堂里的大夫,」
「大夫?!」略腮胡子眼神阴沉飘忽,并未打消对沈长修的疑心。
第10章
沈长修见状,将那包药当场打开:「家里的母亲犯了寒症,顺便取了些药回去。」
那略腮胡子看了看他手里摊开的药,确认只是普通风寒药,但他似乎有些不甘心,上下打量了一番沈长修:「好好的你戴个面具作甚?」
沈长修将手里的药重新包好,淡声道:「官爷说的极是,好好的谁没事戴个面具啊。」
说着将附在鼻梁上的翡色面具缓缓摘下一角,「这不是为了遮羞嘛!毕竟来这里看诊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太太,老爷……」
略腮胡子一瞧,那里有处很明显的条形陈年刀疤,便后退着下巴一扬,示意他可以离开。
转身离开的瞬间,沈长修暗暗舒了口气:真惊险!自己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
好在昨天离开道观的时候,见丘游那里有伪装用的道具,顺手拿了几个假刀疤,他偷着哂笑一声。
沈长修又买了些吃食,拎着一起回到道观。
「嘭!」豪迈一脚踢开那不中用的木门,径直来到了侧房。
「你这进门方式也太粗暴了点吧。」正靠在榻上读书的丘游眼睛没抬,悠悠道。
沈长修一挑眉:「嗯,的确!但就感觉浑身是劲,不使出去不得劲啊!」
「真气使然!」丘游放下手里的书卷,抬头打量了他一眼,「你怎么还戴了只面具啊?」
沈长修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我不戴面具怎么给你将金疮药带出来啊。」
丘游微微一笑透着狡猾:「嗯,昨天没跟你说了,其实那小小玉蒲堂,东厂根本不会当回事的!」
沈长修一听,扭头盯着他愤愤:「你!你早知道?!那为何不跟我说?」
丘游慢悠悠道:「我这是考验下你小子随机应变的能力。」
「……丘道长,还真是好手段啊!」沈长修咬牙切齿哼声说着,摘下面具,然后扯下那假伤疤,里面夹着一小包药粉,沈长修小心将药粉洒在丘游伤口处。
「么,还顺走了我的东西呢。」丘游唇角勾起一点笑意,正双目灼灼瞧着他,似乎对眼前的人很是满意,「你碰到盘查你的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