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冷寒十将面具戴好,却是满脸的哑声大笑不止。
冷寒十忙拿出一些碎银放在桌子上,尴尬起身道:「实在抱歉,打扰了。」
他走的匆忙,连放在一旁的白玉面具都忘记带走。
沈长修捡起那面具,得意一笑:「冷寒十,早晚拿下你!」
忽然想到刚刚的那内景异象,沈长修神色一敛,盯着自己的手指,有些发懵:「我靠,我这搭脉技术这么绝的嘛!」
~
冷寒十快步走出玉蒲堂,这才松了一口气,站在梧桐树下的他兀自嘀咕:「难道真是我多虑了?这人没问题?」
回去的路上,冷寒十还一路琢磨这段小经历,不知为何,他忘不了摘下对方面具时,那人的神色,一时间让他拿捏不准:「说不上来,搞不懂,看不透……」
一直深陷沉思的他,连廖项贤忽然出现都没发现,知道他歪头凑过来:「怎样?看你面色……真是疑症?!能治愈吗?」
冷寒十冷不丁颤了一下,接着就升起一脸无语至极:……
愤愤怼道,「你当我真是去看病吗?」
廖项贤恢复正经,一副疑惑:「啊?那你……」
冷寒十神色冷峻:「摸查了一个可疑之人。」
廖项贤忙不迭追问:「结果呢?」待瞥见冷寒十一脸的复杂之色,忍俊不禁,「哦,你这是……没摸透?!」
冷寒十转头盯着他,一脸无语,不禁想到对方说自己:那方面…也很棒!
忍不住升起一阵尴尬愤愤之色,「嗯,我倒是被他摸了个透!」
随即将玉蒲堂的牌子往他手里一塞,疾步离开。
廖项贤一愣,难得见冷寒十如此,顷刻爆发一阵大笑:「哈哈哈哈……难得你能遇到对手啊。」
~
深夜,冷府。
不知为何,一想到摘下那人面具的情形,夜晚的冷寒十愈发有些心浮气躁!
那情形一遍遍在他脑海里上演,冷寒十感觉活脱脱像是硬生生趴了别人衣服一般,尴尬丶内疚丶负罪……各种异样情绪交织让他包裹。
为了守护好皇城和皇上,抵御各种诱惑,冷寒十从小便按照爷爷的要求被送去佛门,特意修行了一段时间,专修不净观。
所以,从小克己的冷寒十从未破戒,也从未乱过心!
只是这一次,他竟然隐隐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夜深人静,冷寒十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无奈,他拿起念珠,手指捻着珠子,心里默念着佛经,才终于安睡。
只是刚入睡,冷寒十就再次陷入那一场重复的噩梦中……梦境中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禁锢紧绷一般,他双眸紧闭,坐在那里打坐,浑身不能动弹,奋力挣扎不得,浑身冒冷汗!
直到一觉醒来,才能解脱这个噩梦。
「呃……」
冷寒十忙坐起身,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水,喘了几口粗气,他满是错愕,「又是那一场梦,好累的一场梦!为何最近屡屡陷入这一场梦魇中?」
~
晚上,沈长修坐在床上进入自己的内景,那间诊室,他再次翻开桌子上的记录册,忽然发现上面竟然出现了冷寒十的名字。
「啊?这是怎么回事?!」沈长修仔细一琢磨,「难到被我搭过脉的都会出现在我这上面?」
第15章
「不对啊,」沈长修忽然想到自己也给丘游还有其他病患搭脉啊,却不见上面出现他们的名字,「恩?不对,得到满道心后,我并未给丘游搭脉!可其他人为何也没有……」
沈长修坐在那里,模拟搭脉坐诊,想到冷寒十的脉搏跳动节奏,三指按下那节奏,下一秒,他竟然再次进入了冷寒十内景中!
「我擦!这么神奇?」
依旧是那一团黑影中,一道微微亮的光束下,一个人盘腿坐在那里打坐……
沈长修渐渐走近,待看清那人面目,心口骤然一紧,果然是他…冷寒十!